而已,又没有什么根基,万一真是不小心沾上了什么站到了主角的对立面,哇,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许昔流心有余悸。
而且他从自己仅知的那些剧情里,勉强扒拉出来一点,这个薛管事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人。
果然,他这么说了之后,算是把对方的话全都堵死了,许昔流笑眯眯的听着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又传来声音“既然许医生这么说,那我也不打扰了,不过两天后就是先生的例行检查,许医生可不要忘记过来。”
主角攻一周检查一次身体,也算是他的例行问诊,这许昔流当然不会忘记。
于是他温和的回复过去“一定。”
电话挂断了,许昔流瞅了几眼手机上的这个号码,就没管了。
两天后。
许昔流如约前往山庄去为秦罹看病。
这天的天气和他穿书过来的那晚截然相反,风和日丽,太阳好的一塌糊涂,连风都温柔的不像话。
希望主角攻今天的状态也能像这天一样好吧。
踏入别墅的许昔流心里这么想,下一秒就见到了对方。
男人坐在一张轮椅上,穿的整齐,大半边身体拢在阴影里,只有半边头发沐浴到了灿烂的阳光。但他好像极不喜欢晒太阳似的,驱动轮椅往旁边避了避,发现了许昔流进来的动静,俊气的眉眼倦怠的看过来,面色苍白气质阴郁,那双瞥过来的眼睛尤甚,黑沉沉的吓人,带着股平静的阴鸷的疯劲。
但难得可贵的是,对方这次眼神清明,是清醒状态的。
新奇。
许昔流被那双眼睛看得有点冷,稍微愣了一下,可随即很快便恢复过来,熟练勾起一抹笑“秦先生。”
他又戴上了那副金边眼镜,眼镜遮去了那双漂亮桃花眼的几分风华,只留下气质上磨练出来的温润。
秦罹看了他一眼,淡淡应了一声。
许昔流没在意对方态度上的冷淡和古怪,仍旧笑眯眯的。
不行。
不能想。
一想他就想起来前两天对方的嘎巴嘎巴。
这嘴角比ak难压。
要是让眼前的男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都可以不用等以后了,现在就可以死的很惨。
许昔流抿了抿唇角,强行正经起来,打开随行的药箱为主角攻做身体的例行检查。
主角攻身体老毛病了,做了检查后得到的结果也是和往常一样,他说完后,对方还是那个表情,对这个检查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甚至还讥讽的笑了下,也不知是在嘲笑自己的身体,还是在嘲笑他每次都在做无用功。
看见这一幕,许昔流反倒是平静下来了。
他看着眼前男人垂眸手中缓缓摩挲着身下轮椅,眼睫微敛,遮住眸底大片阴翳的模样,轻声问
“秦先生,这几天的药,都按时吃了吗”
他不知道前几次和对方的交锋对方还记不记得,不过就现在平静的表象看,应当是不记得的,不然就那些窒息的黑历史,清醒状态下的男人应当不会容忍的下,许昔流自然要把这些烂在肚子里。
他给主角攻问诊,房间里就他们两个,管家钟叔没有来,等会儿结束的时候,他还得给钟叔也说一遍。
听见他的问话,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秦罹撩开眼皮看了过来,讥讽一笑
“吃药有用的话,要你做什么。”
许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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