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昨晚和谁吃的饭?金项链是谁给的?这可是免费送你的主动机会,浪费可就没有了。”郑义清满面笑容,但笑容中分明带着讥讽。
听到对方如此讲说,郝平心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但还是说了那句“小糖豆好吃”。不过大家都感觉的出来,他说的没有任何底气。他自己何尝不知这是骗人鬼话?只是他要想想,好好的想想,想想该怎么说,该说什么。
“手机上的通话纪录更是清清楚楚,你这样装傻充楞,岂不是坐失良机,到时怕是要悔之晚矣喽!”郑义清“嗤笑”着。
是呀,自己要装到什么时候,又能装出什么结果呢?我到底要不要说呢?郝平心里都不禁动摇,竟然忘了说那句“小糖豆好吃”。
尽管对方还那样装着,但郑义清却不急不躁,慢言细雨的又提了一些事情。有时得到的回应仍然是“小糖豆好吃”,有时得到的则是沉默。
鼻子“哼”了一声,郑义清站了起来:“郝平,不知你是不是真傻,这么好的机会都白白浪费了,真是替你可惜。不过你放心,有识时务者,早已经交待了一些事情。我们走了,你继续吃小糖豆吧,只怕你的牙口很快就吃不动了。”
感受到那浓浓的警告意味,郝平不但觉得心跳加速,就是呼吸都困难了。他真想问一句“到底什么事,你们让我交待什么”,可他又不能喊,他还没想好。
郑义清似是看出了郝平的心思,本来已经迈动脚步,却又返回身,提醒着:“郝平,不要心存幻想,你的那些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包括那几件最严重的事。你要想想也好,想通了就老老实实交待出来,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你的时间不多了。”
说完这些,郑义清嘴角再次浮现一抹笑意,带着两名属下走了。
“咣”、“哗啦”、“咔吧”,关门声、上锁声相继响过。
脚步声远去,屋子里静了下来,郝平的心也沉到了谷底,但仍然机械的嘟囔了那句“小糖豆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