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刚出门口,就遇上那小子,结果什么也做不成了,赵成利现在还气的牙根痒痒。
忽的赵成利的怒气消了好多,也不禁暗暗庆幸:还好在门口遇到。否则自己一旦大摇大摆离开,李晓禾势必给自己记着,势必要算帐找麻烦。这么看来,应该还算是万幸。
……
就在赵成利患得患失开车时,李晓禾已经回到乌梁乡办公楼,进了那个套间屋子。随他一同进屋的,还有刑警队小张、小刘,三人直接进了里屋。
看了看张、刘二人,李晓禾说:“我仔细想了想,又和你们队长沟通过,决定咱们变一变方案,按第二套执行。”
“第二套方案有些冒险,一旦让人觉察,整个计划就都露陷了,到那时候肯定麻烦。我俩倒没什么,反正就是执行任务,只是主任要麻烦,势必要承担很大压力。”小张表示担忧。
李晓禾点点头:“是呀,不到万不得以,我也不愿实施第二套方案。可是现在时间紧迫,我们很可能马上就得撤回去,一旦到那时候,我们这些天的心血就都白费了,很可能还会打草惊蛇。”
“主任,关键现在有这么一个问题,就是结论的判断都是源于假设,没有直接的证据。这种情况下,很可能出现一招不慎满盘皆输的局面,你是否再思考一下?”小张进一步提示。
“不。”李晓禾态度很坚决,“我已经考虑过,除此之外再无良策。这样,今天依然是以调查为主,看看能否发现蛛丝马迹。如果还是一无所获,那明天就只能铤而走险了,到时咱们再提前确定一下。”
“好吧。”小张答应一声,和小刘一起离开了屋子。
听着两阵开关门声响过后,李晓禾长嘘了一口气,心中暗道:固然第二套方案非常冒险,但也不能错过这次机会,这次机会对我意义重大。当然了,张、刘二人只知其一,并不知道李晓禾这么做的最终目的,这个目的也只有许建军知道。
稍微楞了楞,李晓禾打开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个塑封袋来,袋里装着一张有着折叠印痕的纸张。这张纸就是昨天那个信封里的空白打印纸,是那个大帽檐陌生人给的。
当时在取出这张纸后,李晓禾前后、上下看了个遍,也没有发现只言片语,包括信封内外也没有发现。他不相信对方会无聊到这种程度,会拿一张白纸戏弄自己,于是想到了早些年地下工作者采用的方式。这样,李晓禾就揣起这些东西,迅速离开酒店,与许建军汇合。
许建军听说以后,也觉得有这种可能。于是两人连夜返回思源县,到了县刑警大队,对这张纸进行了鉴定。可是常用的显影方式都无效,多种溶液涂擦以后,仍然没有显现出一个字来,反倒把纸张弄的皱皱巴巴。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但李、许二人都觉得,这张纸上一定有来头,李晓禾便又小心的收了起来。
虽然只是后半夜休息了两个来小时,但李晓禾还是起早叫上程剑峰、小张、小刘,赶到了乌梁乡。至于刚才在院里与赵成利所说理由,完全是一时编造,真正原因是时不我待,满打满算只有两天时间了。
想到时间紧迫,李晓禾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又拿出手机,翻出了那几张拍摄的图片。在浏览过前几张图片后,他的目光定格在最后一张,定格在档案室的那张文档上,定格在那三个熟悉的字体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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