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亲眼所见,还是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没人告诉我,我也没亲眼所见。”急切否定过后,陆羽又回答着,“在六月……六月上旬吧。人们都议论,说是三号的县委常委会上,常委们在甄选展示报告时,一致不看好李主任的报告,说那份报告太另类,甚至有人说反动。还说李主任觉得太丢面子,会后把发给每位领导的报告都收了起来,人们说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果然,在最终展出那三份报告时,立即有人炫耀的‘认领’,但却不是李主任那组的。我分析,那么多份报告,李主任肯定都收了起来,也未必会一下子毁掉,那可是好几百张纸。正是基于这样的分析,我才认定,那些报告肯定是锁起来了,不可能放在大面处。”
“人们都议论?我怎么没听说?你是听谁说的?”许建军追问着。
陆羽道:“人们都那么说,县委办、政府办的人都说,乡下还专门有人打听。”
“我就问你,到底是听谁第一个说的?又是哪个人向你打听?哪天听说的,哪天接到打听电话的?老实交待。”许建军语气又生硬了好多。
“我,我也想不起来了,真的是所有人都说,好多乡的人都给我打电话,还有一些局里的人。”陆羽急着做解释。
“哼哼哼……”许建军一阵冷笑,“陆羽,我发现你这人可不老实。”
“真的,真的想不起来。”陆羽连连摆手,做着辅助说明。
“先抛开这个问题,一会儿再说。我再问你,你怎么就知道李主任掏耳勺上有钥匙?”
“我在之前看见过,其实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本来我的钥匙上也有掏耳勺,就为了做的逼真,我在事前专门从钥匙串上取下了。”
“随身带着橡皮泥,你这可像是惯犯呀。之前拓了多少人的钥匙印模,都拓了哪个领导的,又都偷了那些重要文档?肯定也偷了不少钱财吧?公章偷了几个,又以此做了多少坏事?”许建军提出一连串疑问,眼睛像鹰隼一样的盯着对方。
陆羽摇头又摆手,脸色胀红:“队长,我这就是第一次,唯一的一次。偷这么一份报告,我都吓的心神不宁,哪还敢偷钱财呀?公章我更不敢了,用公章诈骗可是大罪。我从来就没动过这些心思。偷报告也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呀。”
“人家好端端的东西,一下子缺了一份,你就不怕被发现?”许建军嘴角浮上一抹笑意。
“本来想着复印一份再还回去,结果周日那天刚回自己屋,就有朋友来找我,晚上又拉我去吃饭,我就一直没得手。第二天早上起早到了单位,可是那个副主任比我还早,只能做罢。”说到这里,陆羽又补充道,“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主任屋子竟然装着监控,要早知道的话,打死我也不干这事。”
许建军伸手点指对方:“陆羽呀陆羽,你不想着如何反思,反而在懊悔有监控头,你的品行可见一斑。党建室就空了那么一会儿,你竟然说换就给换了,你这整天揣着那份报告,心里就不发虚?”
“我不是整天揣着。十四号那天,我看着一时不方便复印,就想着先去党建室看看,看看好不好换。结果正好迎到主任,他说是去迎接市检查组,还说让我盯着。我一看时间紧急,也机会难得,等他刚下楼,就匆匆回屋取上那份报告,又返回党建室进行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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