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禾注意到,对方在走路的同时,微扬着头,看向一个方向。
来在屋门口,胡玉晶抬手旋动着门锁。
“咔吧”、“咔吧”。
停止扭头,胡玉晶抓上门把手,回头望了望办公桌后,拉开屋门,走了出去。
李晓禾暗自嘘了口气。
站在门外,又看了眼西南角屋顶闪烁的红点,胡玉晶带上了屋门。
“咣当”,
“咔咔咔”,
关门声,急促的脚步声相继响起。
李晓禾赶忙起身,轻轻到了屋门口。
“咔咔咔”、“咔咔咔”,急促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渐渐没了声响。
又等了一小会儿,李晓禾轻轻拉开屋门,步到屋外。左右看了一番,返身回到屋子,“咔吧”、“咔吧”两声,锁死了屋门。
快步来在窗口处,李晓禾探头向外张望着。
“老崔,我走了。”
“行,知道了。”
楼下安保人员交班的大音量对话声,传了上来。
听着下面的保安对话,李晓禾不禁有些担心。刚才只顾想着让那女人快点滚出里屋,但却忽视了一个问题,外屋的窗户可都开着。虽然当时已经尽量压低了声音,那个女人也声音很低,却也担心刚才对话传出去。若是让人听到的话,就会知道那个女人到过自己屋里,难免无端揣测或是臆断出一些事情来。
想至此,李晓禾又快步进了里屋。
“呼”的一下,香水味、体味混合的味道,冲进了鼻管。
顾不得这些,李晓禾来到窗前,掀开窗帘,检查着窗户,窗户都严严的关着。
窗外台阶上,出现了一个身影。
李晓禾轻轻推开窗扇。
“咔咔”的脚步声传了上来。是那个女人走路的声音,只是比起刚才出屋的急促响动,节奏明显慢了不少。
楼下那个身影忽然回头仰望着。
李晓禾急忙一侧身,闪在窗框处,透过玻璃继续看着下面。只到那个身影转身走去,只到身影消失在政府楼东侧拐弯处,他才收回了目光。
“阿嚏”、“阿嚏”,李晓禾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迅速拉开窗帘,把两个窗扇大开,李晓禾又掀起了床上用品。床单、枕巾、枕头、褥子、被子,一件一件的抖落过,李晓禾还拿起刷子不停的拍打着。
他娘的,骚狐狸味太大了。
李晓禾干脆卸下被罩,和床单、枕巾一起,拿到卫生间,径直泡到了大盆子里。
一通忙活下来,顿觉屋里骚味小了好多,空气也清新了一些。
抬头间,目光触到顶棚上的小物件,李晓禾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多亏了这两个小东西,否则今天麻烦就大了。
今天骚狐狸前来,是真的犯骚想男人,还是要设什么圈套,亦或是打听什么事情,目前还未可知,也许几者皆有。但毋庸置疑,如果和骚狐狸发生了什么,这一辈子都别想挥去骚味了,很可能还会因此受那女人控制。当时自己反应还那么强烈,差点就犯了致命性错误,想来真是后怕,也不禁无地自容。还好骚狐狸叨叨那个破名字,让自己想到了害人的狐狸精,自己才没有一失足成千古恨,但仍不免心有余悸。
现在想来,那个女人不但脸皮厚,也真是阴险。明明自己已经明确拒绝了不要脸要求,可她竟然还嗲声浪气,后来还要倒打一耙,真是阴险至极。幸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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