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眼都不待睁,说话声音也很低,有气无力。于是,卫生院就给她输上了液,留了两个女人陪着,我们就先都回了乡里。”停了停,周良又补充道,“整个过程我都见了,看她病怏怏那样,不像是装的。”
李晓禾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想了想,才说:“虽然她病了,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随时关注着,这个女人可是挺狡猾的。”
“明白。”周良给出回复,“她现在住在卫生院,有专人陪着,还没在乡里自由呢。看看晚上用不用留人,能留尽量留,要是卫生院说不用,那他们就必须有专人照看着。”
“行,那就这样。”李晓禾说完,结束了通话。
放下手机,李晓禾喃喃自语着:“病了,她病了。”
如果从那个女人近段身体状况看,突然晕倒也不出意外,但要结合她身上的疑点,再结合这次假期停休来看,又不禁让人生疑。疑惑这个女人要耍什么花招,尤其这似乎可是离开乡里的最好借口。
她是真的病了吗?她要干什么?李晓禾脑中还是划上了问号,同时也在想着可能出现的情况,想着相应的应对之法。想着想着,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关键是几个法子都不太好操作呀。
“笃笃”,敲门声响起,紧接着传进一个声音:“主任,在吗?”
李晓禾赶忙收起心思,一边走出外屋,一边问道:“谁呀?”
“主任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啦?我是小方呀。”话到人到,屋门推开,方雅馨出现在门口。
李晓禾“哦”了一声:“有事?”
“主任,这都十二点多了,人们早就吃了饭,就你没去。我先以为你出去了,回来走到门口,见屋门没锁,这才问问。”说到这里,方雅馨调侃了一句,“主任真是废寝忘食呀。”
李晓禾“呵呵”一笑:“听着像讽刺人,不过我会正面理解的。谢谢,我去吃饭了。”
说完,李晓禾走向门口。
方雅馨适时退出了屋子。
……
下午四点多,李晓禾弄完了上午的会议记录,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叮呤呤”,手机响了。
看到是周良的号码,李晓禾立即起身进了里屋,然后接通电话:“什么情况?”
周良声音传来:“她男人来了。”
李晓禾稍微一楞,才又追问:“什么时候去的,他怎么说?”
“刚到时间不长,开车来的,直接到了乡卫生院。我听说这个消息以后,就以‘探看病情’为由,去了卫生院,正赶上人家两口子说话。估计这个男人也听她说过我的坏话,看见我根本就不打招呼,还是在她提醒下,象征性说了一句,还老大不情愿的。
男人倒是对自个老婆挺关心,一个劲儿的埋怨她,埋怨她不知道照顾自己,只知道不分昼夜的工作。她则说自个男人小题大作,说她只是偶尔赶上而已。两人说的甜甜蜜蜜,完全把我当成了真空。那个男人更有故意挤兑我的意思,一会儿摸摸她脑门,一会儿又是剥香蕉、喂桔子的,分明就是告诉我,这里不欢迎你,少在这里碍眼。”
“是吗,让你现场看言情剧?这倒挺有意思的。”调侃了一句,李晓禾接着追问,“那个男人有没有说接她走,或是要到县里治疗的意思?”
对方给出否定答案:“没听到。从我一去,那个男人就跟她腻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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