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腿来。”
“和她说话了没?她怎么说?”李晓禾追问着。
对方“哦”了一声:“我问她‘怎么啦,就跟丢魂似的’,她回答我,说是老人身体不好,实在惦记的厉害。她纯属胡咧咧,还不是姓涂的遭了殃,她心中害怕呗。”
略一沉吟,李晓禾忽道:“现在单位怎么交话费?”
“乡政府还跟原来一样,按级别实行定额补助,党委这边是实报实销。单位不大,一边一个政策,每月电话费用还得分开弄。”停了一下,周良疑问着,“主任,你有什么安排?”
“我也听说乡党委现在实行实报实销,每月都由单位统一交。这种情况下,交费时就有理由查询通话记录吧,可不可以把那女人手机通话记录给我一份?她可是和涂中锋联系频繁的,看看这几天有没有相关记录。”李晓禾道。
对方迟疑了一下,传过声音:“行,这个月交费的时候,我还去办,趁着办公室还没人接手。要是交给别人,就不方便了,我一会儿就去办。”
“一定要做的自然隐秘,别让她发现,也别引起别人警觉。要是打草惊蛇,或是让别人知道真实目的,就不好了。对了,你不要立即去办,上次是什么时候办的,这个月还参照着办。”李晓禾嘱咐着。
“上次是月初,一号那天办的,下个月放三天假,可以提前办。”周良给出答案。
“那也小心一点儿,不要急于求成。这马上就月底了,财务肯定要问起,到那时候再去,显得更自然。”李晓禾继续嘱咐,“对了,虽然那女人老实了,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注意她在不在单位。要是不在的话,尤其要是半天以上不在,一定要告诉我。”
“好的。”周良应允下来。
……
下午六点多,许建军又去了李晓禾家。
这是自那天早晨医院分手后,两人第一次见面,这期间许建军一直在外面排查,就没回县城。
还是外面打包的菜,两人边吃边喝边聊。
放下酒杯,许建军道:“我就奇了怪,他明明开着汽车跑了,却为何开出城没多远就弃了车?”
李晓禾说:“可能还有车接应吧,否则他应该再多开一会儿的,汽车油料充足,跑个二百公里没问题,那样直接出县,也出市了。”
许建军摇摇头:“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可能性不大。从他离开办公室的慌乱情形看,他显然应该是仓皇出逃,又有谁会在那个时间点及时出现,及时接应呢?如果说要是藏齐乐现在没出事,还有可能。假如有车接应的时候,他应该把车放到更隐秘的地方才对,让我们找不到,或是延缓更多的找寻时间。可他没那么做,那就说明当时弃车也很仓皇,不符合有车接应的特点。
“那个地方离山不远,可能就是翻山以后逃跑或隐避了下来。”说到这里,李晓禾端起杯来,“喝酒,喝酒。”
“来。”端杯喝了一口,许建军放下酒杯,接着说,“我们也这么考虑,可是山那边二十来户人家都去了,既没发现他的任何痕迹,也没发现他和哪家有渊源。任何生人家怎会接收他?而且在走访每家的时候,我没发现人们的慌乱,反而都表现出对这种人的畏惧,担心他们狗急跳墙,还一个劲儿的请警方派人保护呢。”
李晓禾“吧咂”着嘴:“这个,那就只能从其它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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