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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床头闪烁的光亮,他才意识到来电话了,同时心惊不已:出什么事了?该不是她来电话了吧?
接呀。看看是谁?心里这样想着,男人拿起手机,看到上面的号码,他心中一松:不是她。
随即心中再次一紧:三更半夜的,他来电话干什么?
忐忑着,男人按下绿色按键,“喂”了一声:“什么事?”
“我打听到一个消息,在十九号那天,孝敬沟矿区有一名矿工晕倒,被急救车接到了县医院。”手机里是一个男声。
男人惊得一下子坐了起来:“什么?你确定?这名矿工叫什么?”
“叫什么?这就不知道了。那么多矿工,谁还挨个去记名字?反正我听说警察都跟着帮忙了。”对方给出答复。
“好了,知道了。”男人挂断手机,身子软软的歪倒在床。
警察跟着护送,医院有警察,还有武警,这能是普通矿工吗?我的妈呀,这消息比那女人来电话可怕多了。
男人忽又猛的从床上坐起,看了看时间,刚刚凌晨四点多。
怎么办?
怎么办?
男人脑中画着问号,绞尽脑汁的想着答案。
现在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越想越乱,越想越糊涂,以前想过的答案也记不起了。
“叮呤呤”,铃声响起。
还是那个号码。
男人颤抖着手指,按下绿键:“还有什么事?”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了,好像说那个矿工病人姓齐。”对方声音传来。
“齐?没记错吧?他是不是中间那个字是‘齐’,他应该姓……”话到半截,男人急忙收住,停了一下又问,“你确定他姓齐?”
“应该是吧,好像医院那里登记的就是姓齐,我也不确定。”对方的话很含糊,“要不白天我再想法好好问问?”
“不,不用了,你不要问。”男人阻止了对方的想法,“管他姓什么,反正跟咱们也没关系。”
“好,好吧。”手机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咚咚咚”,心跳声太大了,大的就像重锤敲击心房一样。
男人心惊肉跳、心神不宁,忽然抱着头,躺倒在床,发出一个凄厉的声音:“啊……”
……
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外面天光也已见亮。
期间,主治医生专门过来做过检查,确认各项指标正常后,便干脆给藏齐乐取掉了氧气。
尽管许建军废了许多唾沫,好话赖话说了一大堆。但藏齐乐就是糊涂着,要不说的驴唇不对马嘴,要不就是重复唠叨,或是干脆甩上一句“神经病”。
先前刚对话的时候,许建军还是一副调理那小子的心态,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耐心渐渐失去,不禁火起:“藏齐乐,少他娘装疯卖傻。你在矿上做了那么多缺德事,伤害了那么多人,事到临头又装起了糊涂,想要蒙混过关,可能吗?那些受害者会答应吗?法律法规能允许吗?我告诉你,不要心存幻想,更不要负隅顽抗,否则等待你的,必将是法律的严惩。”
“你,你说什么?神经病。”藏齐乐又是惯用答复方式。
许建军咬着牙,瞪起了眼:“好好,你不是不说,不是装糊涂吗?那咱们走着瞧。”
“走走走走走啊走。”藏齐乐叨叨着唱了一句,随即再次甩出那三个字,“神经病。”
许建军手指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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