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期望值偏高,稍微缓两天再找他们商量。如果实在说不通,那就以别的办法把他们分开。五……”
听完候正坤提到的八条调整意见,汤丽点点头:“好,你们的想法很好,宜早不宜迟,以免夜长梦多。具体的操作方法,你俩商量着办,我支持你们,有需要我出力的地方,尽管明言。在这件事,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咱们之间不必客气。另外,也联系一下涂中锋,他毕竟分管矿业,这两天也在矿上检查,看他有没有什么发现,能不能提供有价值的东西。”
“好的。”李、候二人都点头应允。
又谈论了一些事项,李、候二人出了政法委书记办公室,回到李晓禾的屋子。
“真是没想到,本来都安排好的,竟然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看门那个老郭也是的,平时屁大点事都盯着,把人家正常办事的人都挡走好多,今天二十来号人进院,他却说放就放了,真是糊涂透顶。”候正坤感慨着。
李晓禾接话:“谁说不是。平时只要是这么多人进来,门卫那块肯定就挡了,最多也就到前院。那个郭大年却偏偏自耍小聪明,楞是让横生枝节,差点坏了咱们的事。今天要是那四人以为我们出尔反尔,以为我们把他们和女人鬼混的事捅给了家人,要是趁着有家人在场而闹腾的话,就更麻烦了。假如他们中有人跑开躲了,那要找他们就难了,家属再跟我们要人,更会乱上加乱。”
“哪都有耍小聪明的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到这里,候正坤话题一转,“对了,汤书记可是让咱们联系涂县长的,你联系吧。”
“还是你联系吧,他对我不感冒,经常冷言恶语。”李晓禾把球踢了回去。
候正坤苦笑的摇摇头:“我?自从那天宣布不让他分管公安工作,他对我早就恨之入骨,那眼神恨不得杀了我。我跟他说话都不接茬,打电话也肯定不接,即使接了,也不会听我说的。”
一想候正坤的话,确实也是,于是李晓禾拨打了涂中锋的号码。
“嘟……嘟……”回铃音响了好几声,也没人接,直到最后传出了标准女声:“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不接?那就再打。”李晓禾自语着,再次拨打了电话。
可是结果还是一样,仍然无人接听。
“我就不信了。”李晓禾第三次拨打起来。
就在铃声又将响罢,即将传出标准女声之时,里面终于传出声音:“有什么指示?”
听这阴阳怪气的声音,李晓禾就不舒服,但还是耐着性子说:“涂县长,汤书记刚才指示,让问问你,这两天在矿上检查,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比如另外几人的行踪,或是与他们有关的消息,也或者有无其它异常。”
“李副组长,组长只让我带队做安全检查,什么时候又让我破案了?你们大概忘了吧,我现在不分管公安局。俗话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可不敢干越权的事,否则再让人告了黑状,那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喽。”对方的声音阴阳怪气之极,“本来已经破鼓众人捶,要是再不自觉,就等着被打出大窟窿了。”
“这就是说,你没有发现线索?”李晓禾盯问着。
“我再强调一遍,那不是我的工作内容。”对方声音至此,戛然而止。
李晓禾一摊双手:“候局,听见没?就这样。”
“你的面子不小,要是我的话,肯定早就破口大骂了。”候正坤似笑非笑。
“风凉话,纯属得了便宜卖乖。”李晓禾无奈摇头,然后又道,“对了,候局,在向孟阿洋问话的时候,你说到他们脸色难堪时,分明暗指他们是‘瘾君子’。他们那状态真像吗?还是随口一说?”
候正坤笑着说:“纯粹就是吓诈他们。他们如果真是的话,那么长时间坐着,早该有人表现出来了。他们那脸色和深眼窝,一看就是纵过度所致,不过要直接问他们,肯定不承认。”
“他们……”李晓禾话到半截,手机响了起来。
“你先忙着,我回了。”候正坤适时站起,出了屋子。
李晓禾赶忙拿起手机,接通了:“书记。”
手机里是冷若雪的声音:“那几人回矿上了吗?”
“书记,正想跟您汇报呢,本来十点多那会就准备汇报,结果又发生了点事。今天上午……”李晓禾讲说起过去几小时里发生的事项。
“是吗?够复杂的。不过总算不错,回来了四个,接着再找那几个,你们做的不错,下步的安排也很好。”冷若雪予以了肯定,然后话题一转,“李主任,今天你能想出办法,避免事情恶化,这非常好。不过以后再遇到类似情形,可以尽量让别人表现,不到万不得以,可以不出头。”
“书记,我是不做错了?”李晓禾急问。
“最后这句话,我是以私人身份说的,谨言慎行没坏处,要善于保护自己。如果要是以领导身份讲,就显得觉悟太低了,难免让人诟病。你做的没错,真的很好,只是我希望你更好,明白吗?”冷若雪说到这里,手机里没了声响。
略一沉思,李晓禾明白了,书记的确是为自己好,她是担心自己“善意谎言”引起负面反应,更担心为自己留下隐患。
以后的诸多事实证明,冷若雪的这次提醒非常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