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忽然对“流氓”出手。他的脸上,同样是深深的无奈,还有尴尬的苦笑。
见李晓禾没有回答,于金才继续追问着:“你倒是说呀,他俩有没有睡觉?”
拿过墙边扫帚,李晓禾轻轻打扫起了地上摔过的杂物。经过那天的摔砸,地上已经没有玻璃碎屑,但坏的塑料碎块还是有一些。
“说呀,说呀,到底有没有?”于金才边说边拍桌子。
李晓禾抬起头来,放上扫帚,问道:“你和村里的三丫头怎么就勾搭了?”
于金才急道:“胡说,放屁,三丫头疯疯癫癫,我怎么会勾搭她?”
“怎么证明?”李晓禾反问。
“我……那能一样吗?他俩成天在一起,他管着她的吃住,明着是照顾,还不是为了勾搭她?”于金才又把话题扯到了秦、陈身上。
“他俩成天在一起?连来回赶路算上,才十二天,住宿区分别在男女宿舍,中间隔着好几栋楼,而且住的又都是集体宿舍。他们哪有那么多时间接触?再说了,一共去了十个女人,秦乡长怎么偏偏就盯上你老婆了?他俩以前有特殊关系吗?”李晓禾提出质疑。
“以前倒没发现。他去我们家的次数,还没你去的多。”于金才回复着。
虽然对方是无心之语,却也绕了自己一把,李晓禾不禁好气,便道:“对呀,秦乡长和你老婆以前没接触,这次又是十一个人一起出门,总共和你老婆能有多少接触时间?反倒是你和三丫头,一直在一个村里,那可是好几十年了,接触的机会多了去,听说近几天你一喝多就去戏台那坐着,三丫头就到跟前找你去。”
“放屁。”于金才猛的站了起来,“谁造谣谁不得好死。”
“别人说你就是放屁,那你怀疑你老婆和别人好,又是什么?”李晓禾反问着,“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连自己老婆都不相信,你也太差劲了。”
“我老婆当然是好人了,可不敢保这家伙没那个心呀,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要是惦记上我老婆,趁着出门在外,还不下手?”于金才给出理由。
李晓禾“哼”了一声:“你这全是猜测,人家凭什么惦记你老婆?别以为别人都没正事干,大伙是去学习,是为了整个鞋垫生产。”
“不说那破东西,还不来气,一说就气炸了肺。要不是那破鞋垫,哪有这事?对了,破鞋垫可不就是搞‘破鞋’吗?都是你干的好事,你就是拉皮条的。”于金才大嚷着。
“有理不在声高。你还扯上了谐音,还讲起了迷信。”李晓禾“嗤笑”着,“按你的逻辑来说,要是讲迷信的话,你们姓于的起名,应该都带水才对,应该都叫什么‘海’、‘河’、‘涛’,可你没带‘水’,不照样没渴死吗?”
“我爹就叫于河,我大爷叫于海,我怎么叫?正因为我的名没带水,我才娶了陈雨,她名里有水,可是现在这个家伙偏要祸害陈雨,偏要我的命。”说话间,于金才又瞪上了秦明生。
这家伙还真能搅,李晓禾被气乐了,于是笑着说:“于金才,咱们还按谐音说,你的名叫‘金才’,按说那金银财宝得堆积如山才对,也没见你富得流油呀。”
“水就代表财,陈雨就是我的财,要不我以后可要发了。可是现在,非有人要挖走我这财。他娘的他带个‘生’字,就想用我家陈雨‘生财’,太他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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