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冤杀,还是奋起反抗?怎么反抗?想到这里,李晓禾抬起头,目光射向台上。
台上那两道阴冷眼神已经收起,但嘴角冷笑还在,完全是一副无视与讥讽神情,还有一种“你小子死定了”的自得与淡定。
自刚才以掌击桌后,乔成就没说话。现场非常安静,静的仿佛一根银针落地都会宛如晴天霹雳,而这种出奇的静,则是另一种压抑,压的许多人透不过气来。
但是,做为对方口中仅差点名的主角,李晓禾在经过短暂震惊和无奈后,反而更坦然了。他也说不清是誓死如归的心态,还是不惧对方的豪气,但有一点是明确的:目前还未想好反击手段。
“同志们,身为县委副书记、政府县长,我既需要大家的支持,也要对你们提出要求。在这里我要求五点……”乔成开始讲说起了“约法五章”。
听到乔成换了新的话题,李晓禾也不禁一楞:什么意思?不来个当场祭旗了?刚才他可是祭出“死亡凝视”的,难道会突发善心?
随即李晓禾否定了这种天真想法:乔成不过是不想冲淡转正的喜气,不过是担心不吉利而已。
这样也好,既然你现在不出刀,那我可不能浪费这机会,该好好思虑一番,想出应对之策才对。否则就这么被“莫须有”罪名杀掉,也太冤枉了。想至此,李晓禾在心中盘算起来。
……
现代汽车驶进双胜乡政府大院,停在了前排房子前面。
李晓禾推门下车,秦明生、张全等也随即从车上下来。
“老李等等。”赵强刚刚下车,便冲着前面人影喊道。
此时李晓禾已经踏上通往后排的过道,便收住脚步,转回头去,看着迎面走来的赵书记。
“走那么快干什么?”说着话,赵强来在近前,向第二排右转拐去。
“走的不快,主要是现代车先一步进的院。”应答着,李晓禾也拐向了右边。来在最东边屋门口,取出钥匙,打开屋门,向旁边一侧身:“书记,请。”
赵强没有谦让,径直走进屋子,坐到沙发上。
李晓禾也跟了过去,张罗着要弄茶水。
“喝不进去了,来根烟吧。”赵强说着,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你也坐下。”
李晓禾拿过香烟,一人发了一支,点着,坐到了沙发上。
“吧嗒”、“吧嗒”、“滋”、“滋”,嘴巴吮吸烟卷的响动、烟丝燃烧的声音相伴响起。随即蓝色的青烟、蓝灰色的烟圈袅袅上升,不消片刻,屋子里便烟雾升腾,朦朦胧胧了。
第二支烟卷对火点燃,把手中先前烟蒂狠狠拧灭在烟灰缸里,赵强说了话:“老李,怎么会这样?为什么非要把事做的这么绝,非要断章取义、无限上纲呢?”
李晓禾缓缓的说:“为什么不会?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即使没有上周之事,想要找点毛病也易如反掌,只不过这样更省事一些,也容易混淆视听。虽然仅仅是一些话,想必在全县早已传开,人们都会说我李晓禾如何假公济私,如何用公家钱收卖人心了。”
“假的真不了,不可能他那么一说人们就相信,尤其他给你穿小鞋已是全县公开秘密,人们自会想到其中的猫腻。”赵强宽慰着对方,“何况还有那么多人参与当天活动,事实如何清清楚楚,岂是他一句话就能掩盖的?”
李晓禾摇摇头:“这些都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