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还有脚臭味呢。”高翔从桌子底下踹了王岳川一脚,故意拿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王岳川,我看你穿的鞋前头都开胶了,是不是你的脚臭味露出来了啊”
笑声更厉害了,引得教室里其他同学频频转头向这边看。期间王岳川一直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攥着拳,直到老师进来停止了这通闹剧。
“把课本和练习册拿出来啊,”物理老师把课本和大瓷缸放在讲台上,“今天我们学库仑定律。”
他一边讲一边转身写板书“真空中两个静止的点电荷之间的相互作用力,与它们的电荷量的乘积成正比”
周景星听得晕乎乎的,喃喃道“什么库仑定律,我只知道库迪咖啡。”
路雪辞“”
“同桌,我没太听懂唉。”下了课,周景星可怜兮兮地向学神求助,“你能再给我讲一下吗”
路雪辞拿起笔,示意他过来听。
学神不愧是学神,思路清晰,言简意赅,结合着课后训练题把知识点讲得明明白白。周景星感动地泪眼汪汪“懂了我懂了谢谢同桌”
路雪辞站起来“我出去接水。”
周景星立刻“我去帮你接”
“不用。”路雪辞说,“我还要去厕所。”
周景星毕恭毕敬地让出通道,就差点头哈腰地送他出去了。
“瞧你那形象,”庄谦在后面目睹全程,忍不住感叹,“伺候慈禧的小太监都没你奴颜婢膝。”
“滚”周景星说,“这是我对知识的渴求和崇敬”
谢予突然抬眼开口“周景星,你怎么不问我了”
周景星“啊”
谢予拿笔敲了敲书本。
周景星以前不会的题确实都是问谢予,但现在他和路雪辞同桌,问路雪辞更方便。他刚想解释,突然意识到谢予的语气好像有点不对。
他琢磨了一下,脑子灵光一现“老谢,你是不是吃醋了”
谢予未料到以周景星的智商居然能发出如此反问,表情愣了一下,随即划过一丝不自然。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转圜,就见周景星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兄弟你放心,我永远和你最亲路雪辞虽然也很好,但绝对不会取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的”
谢予“”
果然,高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