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想我阿耶。”
“我真羡慕,许二叔的妹妹,要是我,我也有,许二叔这么一个哥哥,该多好呢”
“”
她说话本就不太利索,此刻又病着,一番话说了许久,最后体力不支睡了过去。
许凤洲垂睫望着她。
怀中的少女安稳地窝在他怀里,那张瓷白的脸上此刻浮着不正常的潮红,浓密纤长的眼睫歇落在洁白的下眼睑,脆弱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他揩去她眼角的泪珠,舌尖抵着上颚,“轻轻”
倒是人如其名。
云晴断断续续地烧了两三日,直到第四日晌午,才算彻底退热。
她醒来后一直坐在窗口,直到傍晚,许凤洲从外头回来。
她立刻迎上前去,想要靠近,却又不敢,怯怯地站在那儿,乌黑的眼睛湿漉漉地。
这几日,她一定给他添了很多麻烦。
她头一回给人添麻烦,有些不知怎么办。
他如同往常一般,将她搂坐在怀里。
不过三四日的功夫,她整个人瘦了一圈,抱着有些硌手。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声道“可好些”
她忙点点头,认真道“我,好了。可以,服侍公子。”
许凤洲不置可否,将带回来的包袱给她,示意她打开。
云晴有些疑惑。
但是她一向乖顺听话,动作小心地解开包袱。
里头放着一套鹅黄色的衣裙,最上层叠放着一块牌位,以及一本半旧不新的医书。
云晴盯着那三样东西,怔楞片刻后,眼泪夺眶而出,嘴唇颤抖得厉害。
那是她娘的牌位,书也是她娘的遗物。
而那件半旧不新的鹅黄色衣裙,则是她自己被卖时穿的衣裳。
云晴泪流满面地亲吻着冰凉的牌位,哭得悄无声息。
这些东西如同一把锁链,这八年来牢牢地将她锁在烟云坊的那间华丽舱房里。
现在,他将这样宝贵的东西还给她,将她从牢笼里解救出来。
他怎能对她那么好呢
这世上,怎还会有人待她那么好呢
她该要如何报答他呢。
她想他现在就是叫她跳河,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云晴把东西小心地放在一旁,紧紧地搂着许凤洲的脖子,一遍遍地哽咽着唤着“许二叔”。
从前最是不耐烦哄人的男人伸手抚摸着她的头,无奈,“再哭就不要你了。”
她立刻将眼泪憋了回去,泪眼汪汪地望着他,好不可怜。
他伸手拢着她的脸,一脸嫌弃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还是那样的霸道专横“你是我的人,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辱你。”
许凤洲说这话时,一定没想到,自己一语成箴,后来成为这世上,欺辱她最深,也最伤她心的人。
彼时,他的霸道专横,他的坏脾气,他的傲慢,在云晴眼里都成了长处。
从那以后,许凤洲不再限制云晴的自由。
许凤洲的船是一艘两层高的轮浆船,他住在第二层,平日里除了近随与服侍的人,无人敢上来。
平日他不需要她服侍时,她可自由地在甲板上撒欢。
偶尔许凤洲得空时,也会带她去金陵城。
短短数月,他几乎带她尝遍金陵的美食。
许凤洲弥补了她对“阿耶”的缺憾。
他总是很忙。
她不懂他的那些政务,只知道每回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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