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要么直接撑爆脑细血管,出血性中风;要么就是血管梗塞引发脑缺血,缺血性中风。
哥舒翰好点,应该是后者,还有得救。
送到长安之后过了半年,哥舒翰身体慢慢恢复了,本来都要打算请命回去上任了。
没想到的是,安史之乱爆发了,高仙芝和封常清被砍了,玄宗的诏书送到他手里了。
心中鄙视了只说不干的玄宗一通,李世民立即将目光转到了孙思邈身上。
药王倒也不意外,毕竟若光幕所说不错的话,同患头风病,也当是会怕如这般的。
思忖了一下,孙思邈首先点点头
“过食肥甘醇酒,脾失健运,引动肝风,肝阳暴亢,气火俱浮,迫血上涌,头风之疾自起,或便是后世所言之高血压。”
“这哥舒翰将军颇符素问的寒独留,则血凝位,凝则脉不通症状。”
“倒是后世之说法甚是新奇,血管应是说经络,这毛细血管之说”
孙思邈伸出手舒展了一下,看着手背沉思,毛细经络
另一边李世民则更关心另一方面
“那这沐浴”
他可不想自己哪天不能动弹被内侍们从浴桶里抱出来,实在难以接受。
孙思邈颇不以为然
“陛下何忧长安冬天亦少寒,且陛下沐浴定有炭盆取暖,只要勿寒体浴热水、热体浴寒水,自无忧也。”
说完孙思邈还交代道
“且陛下还需谨记,忌口忌怒,引动肝风则头风之疾愈重。”
说着孙思邈还盯了一眼地上,那里有个被李世民喝完葡萄酒所掷的杯子。
李世民打了个哈哈,忌口什么的稍稍有点难,忌怒嘛
瞥了眼光幕,李世民感觉至少今天应该不会了。
已经暂时心死,就算这哥舒翰再次被赐死
李世民略略攥紧拳头,那也只能夸一声不愧是自己的好儿孙。
成都府衙中,张神医也在提笔记下,边写边凝神思考。
既惊奇于后世的医学认知,又惊讶于后世这中风之说。
旁边孔明凑过来笑道
“张神医,那伤寒论何日交予我也好早日印刷,造福天下。”
张仲景右手写字,左手捋须思考,同时嘴上应付道“就快好了。”
孔明大笑“去岁时神医就说快好了,年末亦说快好了,如今亦再复言。”
“莫非观后世医学之只言片语,又有新感悟乎”
张仲景毫不避讳点点头,并叹
“五脏图已有拨云见雾之感,岂止只言片语”
孔明摇头也不催促,只是看着张仲景记述想法,脑中有个琢磨已久的想法一直在翻腾。
内经有肠胃、经筋、骨度、脉度数篇,这些篇章条理清楚,自是不可能用神鬼手段完成对人体的描述。
王莽时剖死囚之尸,竹筳导脉,度量五脏,以求治病。
而如今有造纸有印刷,若要再求医学之精进,或该再启剖体辨病之举
哥舒翰面对玄宗的征召,抵死不受。
毕竟封、高二人的脑袋还在潼关城上挂着呢,他又不傻。
双方经过了好一顿拉扯,最终杨国忠这个哥舒翰的大金主亲自上门,晓之以情动之以财,方才劝动。
但哥舒翰也是有条件的要我出征的话可以,但潼关之事我要一人独断。
当时长安已经实在无人可用,于是玄宗就捏着鼻子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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