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苏笑了“弈尊如果害怕这股风云乱卷,只需一句话,就可以拒学生于峰外。”
弈尊道“本圣愿意见你一见,是想听一听你这位以智闻名天下的绝代天骄,如何解析此股风潮。”
他的声音一落,林苏身后一颗白子出现,化为坐椅,而棋盘之上,一颗黑子升起,化为一只茶杯。
有座有茶
这就是林苏今日与上次待遇的不同。
上次,一开始是没座没茶的,弈圣是没打算跟他客气的,也是林苏抛出了惊世骇俗的“五指论”,才真正触动了弈圣,中途给他上了一杯茶。
而今日,开局就有座,开局就有茶。
显示出,今日之会,乃是可堪论道之人之间,一场对等的论局。
林苏坐下,抬头微笑“寻常世间风云,难达三重天,弈尊所指的风潮,大约指的是白阁之风,是否”
弈圣微闭双目“你如何观之”
“白阁之风目前尚未到达观之境界,只是闻”林苏道“学生闻白老死于白阁密阁,而白阁众所周知,乃是弈尊掌控之地,是故,圣殿传言于弈尊并不利,这大约也是弈尊将弈都视为风暴中心的根本原因。”
弈道淡淡一笑“你之传闻并不全面,真正的全貌是老白死于白阁之密阁,杀他之凶器乃是本圣赐给他的圣宝珍珑棋盘。”
林苏微微一惊,目光移向面前这幅棋盘“即是此幅棋盘么”
“正是往日,此棋盘置于白阁,而今身负凶器之名,自然不能再留在白阁,唯有回到本圣这位凶手手边,才合乎正理。”弈圣言。
林苏目光抬起“此棋盘真是凶器”
“的确是”弈圣道。
“但是,并非只有弈尊可以拿它当凶器,是吗”
弈圣目光微动“为何有此一问”
“因为学生深知,白老绝非弈尊所杀,凶手显然另有其人”
弈圣久久地盯着他“世人眼中的铁证如山,为何在你这里,非得另寻答案”
“因为弈尊乃是以弈入道之人,亦是棋盘落子,必有所图之人,如果此事乃是弈尊所为,当前之局于弈尊该是大利之局,而学生看到的,却是恰恰相反,白阁干脆磊落地脱离了弈尊之掌控,弈尊置于白阁,监控全阁的圣宝,都不能留在白阁结局与伱之意愿完全相反,此局,如何会是你之所谋”
弈圣轻轻地笑了
他这一笑,非常神秘
他慢慢开口“此事甚是讽刺。”
“讽刺”林苏道。
弈圣道“白老之死,圣殿中人,多数并不知全貌,不知全貌者,仅凭推测就将凶手锁定为本圣;三重天之上,诸圣精通溯影回形,可洞察全貌,全貌一出,是否更该将凶手直接锁定为本圣”
“理论上是”林苏目光闪动。
弈圣笑了“理论上是,事实上却不是三重天上,多数圣人,其实都是信本圣之清白的,未洞察铁证者,不信本圣清白,洞察铁证者,反而信了本圣清白,这岂非就是讽刺”
“的确是有些讽刺”林苏道“却不知弈尊所认定的,三重天之上哪些人信你清白”
“信本圣清白之人有三类,第一类如你,因结果偏离本圣之意愿,而信了本圣清白;第二类自然是真正的凶手,凶手是他自己,显然也会信本圣的清白;第三类人就有些奇怪了,比如说儒尊,他也信本圣清白”
林苏心头一动“弈尊为何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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