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此番经过梅岭,须得小心一事。近年来这梅岭中出得一凶物,十分厉害,这梅岭道上但有携带女眷的路人,它必来骚扰,常常掠夺妇人而去。”
陈从善大笑道“禅师勿虑,陈某虽不才,却也能骑马射虎,刀伏狼豹,随行两个伴当亦有十分勇力,不虞对方是何等凶猛之物,我等且不惧它也”
大慧禅师闻言,却才笑道“既然大官人有此勇力手段,那我也就放心了。”
待得第二日雨过天晴,陈从善等人出得盘龙寺,却于泥泞梅岭道上缓缓跋涉,十分得难行。
行至一座草亭前,他等耐不得焦热和疲乏,却都入得亭中歇脚。
那草亭中其实早有一人停驻,其人身长九尺,身穿白衣,是个形貌俊雅的美髯公。
这人手持一杆铁杖,见得陈从善等人入得亭中,却是有些皱眉,后瞧得张如春模样,却是眼神一亮,直啾啾的盯着她看,直瞧得如春两颊赤红,以袖遮面。
陈从善见得这人轻佻至此,却是心生怒气,只不待他言,罗统早喝道“哪来的泼厮如此无礼莫不是讨死耶”
那白衣美髯公却收了目光,笑道“山野之人少见姿颜,却为汝家妇人所迷也让诸位见笑了
几位恐不知我是何人,我乃天外之申阳公是也,近来此界修心养性,欲寻些美妇作仆佣。今我见汝之女伴姿色过人,愿以千两黄金求之,还望诸位能将其割舍与我。”
陈从善大怒道“你这厮好生无礼如春乃我孺人,安能以铜臭之物易之快快退去否则休怪我箭下无情”
他说着便拉开早备好的弓箭,扬手便欲射杀申阳公。
申阳公顿了一下铁杖,却大笑道“汝这般弓箭,却杀不得我也”
陈从善怒而射之,接连三矢俱被对方轻松躲过,只这时,罗统却以弹弓猝发一丸,正中那厮左眼。
申阳公疼得“哎吆”一声,当即丢了铁杖,捂着左眼,扭头便跑,边跑还边叫道“汝等打我一丸,来日必让汝等偿得一命也”
陈从善对着申阳公的后背连射几箭,不想那箭矢只破其衣,然后如中金铁一般坠落于地。
待得申阳公跑远了,陈从善顿弓忿然道“算那厮逃的快,否则我定然射杀之”
王吉却去捡拾申阳公丢失的铁杖,只一搭手却变了脸色。
王吉也是个力壮之人,平日里可提三四百斤之物行十余步,他竟不能撼动那铁杖些许,惊叫道“忒重的铁杖,只怕不下千斤那厮好大的气力,竟能拿动这般重物耶”
陈从善等人听得,脸色更是大变,他等也不敢在这草亭歇息了,只匆匆的继续赶路。
一行人又走了半个时辰,止行进了不足十里。
时一朵云飘荡于半空,陈从善抬头看时,但见一个浑身惨白的身影自云中跳将出来,飞快的落到地上的罗统身侧。
罗统抬头,却见一个猴脸模样的家伙立于身前,只不等他有所动作,那猴脸怪物便探手捏住了他的脖颈,然后只一扯,便将他撕裂开来。
在场诸人无不被这惨烈的一幕吓得惊骇,而抬着小轿的两个轿夫更是骇得手脚酥软,自丢了轿子瘫倒在地上。
坐在轿子里的如春尚不知就里,她掀开轿帘探看,却被那猴脸怪物伸手捉出,挟在肋下哈哈一笑,道“如此却省了些黄金,便拘得一个美人矣”
言罢他却腾身飞起,挟着张如春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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