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与清照小娘子虽然分隔两地,却也常常互相通信,写点随感,顺便附首小诗词,表达一下自己的思念之情。
元符二年春末,清照小娘子创作出了她人生中的第一首词令名篇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并立刻写信向二狗炫耀这一成果。
二狗如何肯惯着那婆娘,便于初秋时分记木兰辞人生若只如初见一首,向有些“骄狂”的清照小娘子发起了“反击”。
本来两人这般互投诗词对战,倒也算是一桩诗情画意的雅事,奈何盯着二狗来信的不仅仅是李清照,还有李格非并晁补之等些个诗词界的大佬,他等甚至比李小娘子更早拿到了二狗的诗作。
这些个大佬们在惊叹于这一词的绝妙之余,更将二狗的无病呻吟当了真。
李格非先是回家把不明真相的清照小娘子史无前例的训斥了一通,然后就去信给自己的老师苏东坡,央求诗词界顶级大佬苏大脑袋给自家未来女婿取个名字。
李格非这一手绝啊
苏东坡给二狗冠名,就相当于他认可了二狗与苏门子弟的关联,给二狗与清照小娘子的婚事进行了背书。
有了苏大脑袋的背书,就算以后李格非真想反悔这桩婚事都不可能了,否则他就是欺师灭祖,不忠不孝,那他这辈子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大宋诗词界没有人能背得起这样的负面bff。
当然事后清照小娘子可是给气坏了
陈家狗崽子造我的谣,写得一首破词谤我名声,还让我无故被阿父训斥,当真是可恼至极
愤怒的李小娘子当即写了一篇声情并茂的骂文发给了二狗。
二狗接到骂信的时候却是一脑门的迷糊,咱家的清照小娘子这是怎么了怎得发这般大的火气呀
伱看这骂人的词儿,通篇无有一个脏字,却把讽刺挖苦之意发挥的鞭辟犀利,刻薄无双,直把小娘滓鹩医爬愣崮中的怒火和委屈表达的淋漓尽致。
二狗读完了信,却自思索片刻,然后想到了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可能,难道清照小娘子知晓俺私底下的烂事了
你问二狗在老家干了些甚么烂事
其实也没啥,不过是让有些孤单的嫂嫂杨大娘子三年两产子,如今又怀了第三胎。
还有那些个前来保护帝姬小诗的剑姬们,也有两个成员未婚先产子,对此二狗还是比较有担当的作了承诺,待得大妇入门,她等一概也入陈家门,享受一般浑家的待遇,私生子也与嫡子一视同仁。
在二狗眼里,儿子就是儿子,没有甚嫡庶内外之分。
或许也会有人问,为何二狗没能将六位剑姬都给一网打尽
当然这不能怪二狗,他不是对大后宫之术没有想法,而是情况不允许。
二狗搞定的第一位剑姬同样姓杨,长得那是的好,盘靓条顺,英姿飒爽,比之二狗嫂嫂甚至都要胜出一筹,而且性格也好,在六位剑姬当中算是最出挑的一个。
但是令二狗没想到的是,待得他把第二个王姓剑姬的肚子搞起来,知晓了此事的剑姬杨小娘子当即给身在京师的杨太婆发了一封飞鹰传书。
然后没过半个月,六个身形壮硕,面目冷硬如灭绝师太一般的中年剑姬忽的来到相州,将四个尚未被二狗拿些的靓丽剑姬给替换了去。
后来知晓了真相的二狗,只能暗自哀叹一声,家贼难防
二狗是个多情之人,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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