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伯提议夜袭髙菲,钟得山却婉拒,令海伯不解“苏董,髙菲自首次行刺起,便对您心生疑窦,何以留之”
钟得山叹道“因小冰似有情愫于他,而他对小冰,亦无恶意。”
提及陈银清,海伯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钟得山续道“今晚若非他出手,小冰已中云源杭之计。吾不论其来历,但真心相待小冰者,吾不忍伤之。昔我为争掌院之位,已失宣若,若再伤小冰之心,纵使成为宫主,号令三宫六院,又有何趣”
宣若,即陈银清之母陈宣若。
海伯摇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钟得山摆手“老童,勿复言。你随我数十年,无家室之累,应视小冰如己出。岂忍见其痛苦”
海伯眼中戾气渐散,低头道“但愿他不负小冰,否则,我必让他生不如死。”
钟得山轻笑“不谈此事。红妍那边如何”
“依旧安稳,虚荣之女子。”海伯答。
“如此甚好。”钟得山冷笑,“她与云晨武还有往来”
“近无,但闻其对髙菲颇为关注。”海伯道。
钟得山眼中寒光一闪“她想老牛吃嫩草”
海伯平淡道“春飞院女子,难耐寂寞者多。苏董,红妍或已知我们识破其身份,但她享受现状,暂无动作。”
钟得山冷笑“但愿如此,云晨武未必愿意。”
言罢,哗啦一声拉开窗帘,窗外黑影显现。
钟得山淡问“如何”
黑影,女声年轻“苏董,未能留他。”
钟得山似早有预料“你们无恙”
黑影答“尚好,但七妹被他认出。”
是夜,髙菲心情愉悦,解开心结,原白毛鬼影实为白毛猴,眼前三女亦不过尔尔。他手持木刺,毫无惧色,与三女斗得难解难分。三女虽配合默契,实力不弱,但面对髙菲,亦是力不从心。特别是右侧之女,状态欠佳,屡屡失误,令三女陷入困境。髙菲趁势猛攻,三女败退。
此时,攻击髙菲的右侧女子,手中长刀高举,即使闭目挥下,也足以将他劈成两半。
“好机会”
其余二女见状大喜,齐声低喝,挥刀疾扑而来。她们深信,即便髙菲本领高强,也绝无可能逃脱前后三把刀的夹击,不死也必重伤。
然而,就在二女以为胜券在握之际,却惊讶地发现,那名高举长刀、即将结束战斗的同伴,长刀却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机会稍纵即逝,为首女子低声喝道“七妹,杀”
话音未落,髙菲已迅疾转身,右手一挥,扯下了七妹的头罩。
“啊”
七妹失声惊呼,扔刀捂脸。二女怕误伤同伴,及时收刀。
髙菲未动,凝视着捂脸的黑衣女子,叹了口气“唉,钱月,果然是你。”
“我、我不是”钱月后退两步,连连否认。
髙菲微笑,不再辩解,转向其余二女“你们还打吗”
二女对视一眼,竖刀缓退,十几步后转身隐入黑暗。
“你的同伴走了。”髙菲扔掉木刺,看着钱月,“钱月,你瞒不过我。”
月光斑驳洒在钱月鹅蛋小圆脸上,正是北山集团的礼仪小姐。她眼神复杂地看着髙菲,许久后低声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髙菲捏起肩上落叶,笑道“上次西餐时,我告诉你我嗅觉灵敏。你曾考我香水牌子,我虽未答出,但你后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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