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宜丹脑子里思索了半晌,才想起青果儿巷尾卖猪肉的那家确实姓岑。
至于岑夫人她婶婶惯爱讲究这些,许是勒令何大娘这么称呼她们,反正也无伤大雅。
苏宜丹让脆桃把东西递进去“青芷在家吗我这里还有两匹布,是江南进来的新样式,拿给她裁新衣。”
“你说芷娘额,我家小姐啊”何大娘舌头卡了一下,“也在屋里说话呢,夫人叫谁都别打扰。”
苏宜丹面露茫然,看着她把东西都搬进去,然后合上了门。
屋内,苏家二婶齐氏坐在桌边与旁人说话,女儿苏青芷则温顺地站在她身边。
这时候何大娘在窗外喊“夫人丹小姐送了一篮蜜桃和两匹布来人已经走了”
“喊什么喊,我说的规矩都忘了”齐氏脸色不虞,“茶水都凉了,还不换壶新茶”
“再把那蜜桃也洗一盘上来,这也要我教”
何大娘连连应声,很快端了一壶新茶和蜜桃进屋。
进来时低着头,脚步放松,十足的规矩。
对面的岑家娘子问“是你那个侄女怎么不让她进来见见”
“你懂什么,今时不同往日。她如今处境堪忧,姚小姐不喜欢她,我自然要做出样子,可别连累了我家芷儿。”齐氏说着,还叮嘱女儿,
“你以后不许见她,明白吗别误了大事”
苏青芷乖巧地一点头“都听母亲的。”
齐氏脸色满意。
说来真是可笑,当初她这侄女靠着所谓凤命多风光啊,什么皇子贵女都上赶着结交。
谁知情势大变,凤命一下成了烫手的山芋。
得不到新帝的喜欢就算了,还平白惹其他人不快。
太傅之女看她不顺眼,其他人自然避之不及。
岑家娘子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最终只能感慨道“是,还是你想得长远”
“对了,你方才说你家青芷要嫁给庆王爷,是
真的”
齐氏得意洋洋道骗你做什么,有人告诉我,说庆王爷已经解除禁足,月底马场开放肯定露面,到时候只要我芷儿与他一见面aheiahei保准干柴烈火,叫那庆王心痒难耐。
想看桃枝蘸雪的得罪过的皇子登基了吗请记住的域名
岑家娘子家里是卖猪肉的,听了她的话,只隐隐觉得这些用词不太好听,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便讷讷称是。
齐氏美滋滋地摸着手里的一块金镶玉腰牌,神色自信“喏,给你开开眼,见过这么好的东西吗这可是庆王爷禁足前留给芷儿的定情信物”
那金镶玉闪着无比富贵的光泽,中央玉石上还有一个鎏金的字,必定不是她们这种人家能见到的。
岑家娘子顿时瞪大双眼,对这番说辞信了八分,捂着胸口震惊“天呐你家芷儿真要做王妃娘娘了”
一旁的苏青芷将头低了低,腼腆含笑,不由想起这块腰牌的来历
那日她在家中绣手帕,忽然听到外面的动静。
她小心翼翼出门,竟在自家门口瞧见一位腰佩金玉的俊秀少年郎。
对方衣袍流光、身带香气,举手投足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高贵感,周身好似蒙着一层金光。
从前去找堂姐的时候,她也曾遇到过这位四皇子萧琅。
虽每次都说不上什么话,却好似一束金光照在她心里,怎么也忘不掉。
她常常梦到这个人,梦到自己替代了堂姐,站在他身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