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侧院陪同各府女眷,府门口站着的是个高瘦的家丁,负责验请帖。
高门设宴,都会小心排查宾客,免得有浑水摸鱼的,苏父自个儿就负责这些,倒是不稀奇。
一过去,那家丁便陪笑寒暄“真是喜迎贵宾。”
苏父身边的小厮麻利地拿出请帖,那人翻开看了,点点头“原来是苏寺丞苏大人,请进”
父女两个正要抬脚往里走,家丁却手一横,拦住了苏宜丹,又陪着笑问“小姐,您的呢”
苏宜丹一愣,疑惑地看向父亲。
啊谁家大人带孩子吃席还要两份请帖的
退一步说,若是需要,那姚家为何只送来一张
苏父也目露迷茫,显然连他这个专职宴席的光禄寺寺丞都没听过这种规矩。
“是这样。”家丁解释道,“我主家今日有两桌席,一桌是老爷的烧尾宴、宴男宾,一桌是我家小姐的春熙宴、宴女宾,这是两码事,自然就有两张请帖可不能混淆的”
确实北魏民风再开放,也没有陌生男女同桌吃席的道理。
但同一场席可以男女分桌,府中男女主人各管一头就是。
苏宜丹还以为她和她爹参加的都是烧尾宴,只不过她作为女眷被分到姚曾柔那边而已。
结果谁想到,姚家同一天办两场席。
而且只让丫鬟口头传信请她,还不补请帖。
苏宜丹无语凝噎。
其实前两年混迹权贵圈子还是有点用处的,比如她现在用脚指头也看得出姚曾柔是故意让她难堪。
不过她想错了一件事
难堪吗苏宜丹根本不觉得难堪
她甚至有些激动
听到需要春熙宴的请帖才能进去的时候,她的眼睛倏地亮起来了。
一路垂头丧气的少女忽然间容光焕发,大声地说“什么,要请帖天呐,我没有真是太可惜了”
真是太好了
“那爹我先回家了”
“诶等等等等”家丁凌乱一瞬,连忙把人拦住,脑子里飞速回忆着主人的安排。
等等等等怎么和小姐设想的不一样啊
小姐吩咐他把苏小姐拦下晾一会儿,等对方熬不住厚着脸皮开口了,再大方地把人请进去就是。
可没说真把人逼走啊
而且对方怎么看着这么开心
难道她其实并不想参加小姐的宴席
怎么可能
他家小姐可是圣上钦点的一品太傅之女什么尚书嫡女国公孙女都上赶着交好呢一个六品寺丞之女能不想么
罢了,想必心里不好受得紧,面上强装吧
家丁怕苏宜丹真走了,只当自己完成了任务,赶紧道“不过来者都是客来者是客苏小姐您请进”
苏宜丹被拦住,摸不着头脑,诚恳道“不了,我没请帖。”
家丁“不打紧,您进吧”
苏宜丹顿时急了,心想姚家这找的什么家丁,怎么一点原则也没有
“我真没请帖”
家丁也急了,心想这什么小姐,怎么是个死脑筋
“哎呀真的没关系,快进去吧一会儿该开席了”
二人你拉我扯,倒好像是姚家家丁求着苏宜丹进去一样,路过的其他宾客不免好奇多看两眼。
这时街西头驶来一队马车,足有三辆,车前都悬挂着鎏金的齐字牌,贵气逼人。
车上随之呼啦啦下来一群人,为首之人胡须泛白,面容严肃,正是那出身名门望族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