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的航班机票更便宜,能省下将近一半的费用。”女孩解释说自己只是想去一百多公里外的尼多斯机场乘坐打折飞机,并不是准备骑着哈雷靠约炮狂飙六千里。
汤米啧啧出声“你可以买机票,靠和司机上床换取公里数不怎么划算,你的姿色,我是说随便找个旅馆开一间房,一晚上都能赚到往返机票钱,史密斯堡,将近三千公里,姑娘,如果要靠免费搭车,我估计没等到达目的地,你就能染上所有的x病。”
“你叫什么名字”
“不算好,但也不坏,她出生到成人那十几年,我忙于工作,但其实并没有疏于陪伴,只是所以,你和你父亲的关系怎么样。”汤米看向道路旁的风景。
“珍妮,珍妮艾伯森。”
“他是个好孩子,不是老马丁你有什么毛病,电击马丁已经无法让佩奇家的人获得快感了吗”汤米听到电击和惨叫声之后,对佩奇抱怨道“马丁的白人老婆路易斯上次打电话给我,让我支付马丁的医药费,说马丁六十多岁就能力下降,这让她最终出轨,两人离婚,而一切损失都该算作是工伤,理由是你爷爷,你父亲,你哥哥和你,这些年总是找各种理由电他的腰我再说一次,电击马丁家直系子孙之外的任何人,伱都不会拿到任何奖金”
如今正穿过一处峡谷,两侧是悬崖峭壁,空中有猛禽盘旋,而随着汽车驶入,峡谷两侧的大小动物也被惊动,不时在道路旁奔跑跳跃,昙花一现。
“还不错,他和我妈妈离异,各自成家,但对我还是很关心,我一年会打几次电话问候他,他是个蓝调歌手,在俄亥俄州老家的一家酒吧驻唱,他会唱很多经典老歌,我记事起就被他抱着在舞台上唱歌。”珍妮说道“长大后,我离家来加州寻找工作,恋爱,之后才开始减少联系,我的童年,不缺少父母陪伴,他们是在我十六岁时才离婚,因为我妈妈不想继续在家乡过一成不变的生活,她想去大城市。”
“如果父亲犯错,你作为女儿会选择原谅你父亲吗”汤米收回目光,看向珍妮。
那一瞬间,珍妮艾伯森哪怕不是心理医生都能看明白,这个老人其实并没有问自己,而是问他那个叫做珍妮,远在德国的女儿。
她没有资格和勇气替别人回答,只能选择最常规的答案“那要看是什么错误。”
“我教坏了她,把一个天使,教成了恶魔。”
“你带她去打过猎,或者猎杀过动物在她面前有过血淋淋的剥下动物皮毛炫耀猎物之类的行为”珍妮努力想着教坏女儿的那些行为,选择了她曾见过的最严重的一种。
很多父亲会以培养勇气的借口带着孩子们去打猎,然后就那么赤裸裸的在孩子面前虐杀动物,剥下皮毛,一般那些画面都会成为孩子们的噩梦,严重影响他们的身心成长,甚至长大之后也无法消弭那种童年伤害。
“差不多吧,她十七岁时参与了一次打猎,我帮她调校武器,帮她瞄准,她负责扣动扳机,我觉得那件事之后,我和她的父女关系就有些冷淡,之前她总以为打猎是过家家,直到自己参与后,才明白她一直崇拜的父亲,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她根本不想要成为父亲这样的人,但已经为时已晚,因为从小到大父亲对她的教导下,她已经是最好的恶魔,无法在用正常人的思维看待问题。”汤米唏嘘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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