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大学,事实上,我这之前就辍学了,我当然不是书呆子,但关于自己漂亮这件事,小时候我就非常清楚。”苏西笑着看向苏珊
“汤米说你最近工作压力比较大,让我作为同病相怜的女人,来和你聊聊,看看有没有可能缓解你的压力,这个混蛋,让别人揭伤疤安慰他的女人这种事,做起来毫无愧疚感,难怪贾森一直骂他是个混球。”
苏珊望向远方的城市风景,朝嘴里送了一口啤酒“汤米不是蠢人,他当然知道我的压力是什么,但他没有自己开口,而是把你喊过来,其实已经告诉了我答桉。”
“你第一次被男人蹂躏,几岁我的第一次,他趁我妈妈去超市,他的男朋友,我的未来继父把我拖进了洗手间。”苏西没有顺着苏珊的话说下去,而是笑着对苏珊问了一个出人意料的问题,不过问完没等苏珊回答,就自顾自说起了自己的经历“所以,单亲家庭的女孩子,生得太漂亮也不是什么好事。”
苏珊扭过头,表情震惊的看向苏西。
苏西坦然的与苏珊对视,继续说道“他是个现役海军军官,我妈妈则是保守封建的家庭妇女,虔诚的新教徒,她把她的三个孩子,教育的和她一样对男女之事羞于启齿,似乎从嘴里说出那些单词,就会下地狱,结果就是我根本无法向她表达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能一遍一遍说,那男人对我做了非常肮脏的事,一遍又一遍,我妈妈什么反应都没有,她甚至怀疑,我说的所谓肮脏,只是我洗澡时没有关好门,而男人刚好经过而已。”
“现在想想,遭遇这种事,也不是只有坏处,如果没有这个遭遇,我不会成为黑客,毕竟这种事,一个女孩无法对任何人说起,但我又想那男人得到应有的惩罚,于是我开始拨打家里的电话,先是拨打警察局电话,但警察登门被我父亲以小孩子胡闹的理由打发掉了,他是军官,警察相信他,后来,我开始随便拨出一个号码,告诉电话那边的陌生人,一个叫做安德鲁的海军军官了一个女孩,电话那边的人大多数都把我的致电当成恶作剧,但总有一两个人愿意认真听我说完,然后说会帮忙转告警察,只是我从没有看到警察登门,而且随着高涨的电话费账单被妈妈看见,她察觉到我在胡乱打电话,于是,她把电话的旋转拨号盘装了一把锁,非常精致,一旦锁上,一个号码都拨不出去,钥匙只有她和那男人才有。”
“那时,我对打电话这件事已经完全上瘾,我甚至为了能打电话,而逃课去学校图书馆,市图书馆等免费查阅图书的地方,翻遍了所有关于电话的资料书,最终,好学的我,研究明白了拨号盘的拨号原理,我妈妈安装的那把锁已经困不住我,我不需要拨号盘拨号,只需要在数字缝隙间用金属片进行特定方式敲击,就能完成我想要的拨号,再然后,所有使用旋转拨号盘的老式公用电话亭对我而言,都是免费的,如果计算我的黑客生涯,我觉得可以从那个时候开始算起。”
“没有人帮你那么多电话,一个都没有”苏珊听到苏西的话,开口问道。
苏珊摇摇头“一个都没有,谁会相信一个用公用电话打过去讲故事的我,实际上就连我自己,都更多只是把打匿名免费电话当作一场恶作剧和发泄,那男人每伤害我一次,我就逃一天课去打一整天的电话,我自己催眠自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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