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级单位,能够根据当地的实际情况,作出适当的调整,灵活的把政策推行下去。
只要核心的思想不变,一些细枝末节上的便利,而且还是为了民生才打开的便利,根本就无伤大雅。
陈金山正是因为心里清楚这些道理,所以才会顺水推舟,帮王重把这事儿给办了。
“县长,既然事情已经交代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乡亲们都是些粗鲁的庄稼汉,地里的麦子就是他们的命,现在地里的情况又是十万火急,我怕他们心里太着急了,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陈金山面色颇为凝重的道“你说的确实是个问题,这事儿可不能马虎了,要有什么情况,你立刻让人通知我”
陈金山倒是真的替老百姓们打算。
“一定”王重站起身,和陈金山握手道别,一脸认真的道。
王重驱车回到金滩村,早上村外原本站满人的田坎水渠两侧,却不见乡亲们的踪影,王重正要开车去城关扬水站一看究竟,还没走出半里地,就见马得福领着李大有和五蹲、杨三一大群乡亲,拿扁担的拿扁担,扛锄头的扛锄头,从城关村的方向迎面走了回来。
王重把车停在路边,推开车门,下车迎了上去。
“王重”
“重娃子”
众人见是王重,纷纷主动打起招呼。
王重走到马得福跟前,打量了众人一圈,问道“啥情况这是”
“没啥事儿”得福推着自行车,给王重解释道“和水站闹了点误会,现在已经解释清楚了,没事了。”
“那水呢啥时候放”虽然心里早已知道答案,但王重还是装模作样的问上一句。
李大有立马抢答道“水站让我们先把去年冬灌欠的钱给补上,他们就给我们放水。”
“钱补上不是问题,我是担心,我们把钱给交了,他们不给我们放水,或者就放一点点跟碎娃尿尿一样,糊弄咱们,真要那样的话,那咱们咋整”
王重看着马得福,现在马得福是代理书记,这几年也逐渐积累出威望来,这种事情,自然要他这个书记来拿主意。
“应该不至于吧”马得福道“怎么说水站也是国家单位,只要我们把钱凑齐了,交上去,他们不至于说话不算话。”
李大有等人也都是这么个想法,毕竟在他们眼中,水站代表的,不就是国家吗。
王重知道劝也没用,毕竟这个时候,像那个陈站长那样的害群之马还不是那么多见。
其实这事儿也不能怪马得福,从91年他入职吊庄办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跟在张主任身边,张主任又是个一心为公,鞠躬尽瘁的好官。
这两年遇上的变电所的所长、福建过来的扶贫组的同知们,还有没有一点架子,一心为老百姓们谋划的陈金山等等这些人。
都是和他一样,一门心思想要为老百姓们办实事,想帮乡亲们改变贫困的现状,似这位陈站长这种耍妖弄风,故意恶心人的,还是头一次碰见,不真的让他碰个壁,他还不知道人心的险恶,人性的复杂。
“现在是十一点,大家都先回去,通知左邻右舍,每家每户,都派一个代表,我们十一点半,就到村部开会,商量交钱的事儿。”
“王重,你家”
“得福,我去年可是交了钱的,去年那个姓陈站长就说了,我那一个农场,就顶上全村人的地,还专门派人到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