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涨得通红,突然恶声恶气地说“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你个青楼娼妓,得我这个有功名在身的秀才垂怜,已经是你的幸事逢场作戏哄哄你还当真了,我一个有大好前程的秀才、读书人,就算没有娶妻生子,你也不配嫁给我不知羞耻的娼妓”
围观的人群里有声音附和说“也是啊,这一个秀才,一个青楼女人”
妓子呸了一声“是什么是秀才老爷了不起啊,了不起你来我风月楼连吃喝带睡人的倒是给钱啊不但不给钱,还骗老娘压箱底的赎身钱,你们读书人就是这样读圣贤书的乌龟王八蛋你听着,老娘以前眼瞎,信了你的鬼话,骗身骗心的账算不明白,但你从老娘手里骗去的钱,非得给我还回来不可”
围观的人群里又有声音说“骗青楼女人的钱,这秀才不要脸哟”
秀才咬牙,干脆当众反口了“怎么算骗了哪里算骗了我说过等我考上举人就给你赎身娶你进门,我又没打算赖账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没有娶妻生子了不过是没有主动告诉你罢了,何时骗过你你这般恨我,难道以为我原先承诺你的,是要娶你做正妻你个娼妓,能从良做妾就不错了”
“你犯不着跟我扯东扯西,分明是你骗我,这会儿却来怪我心气高,你没资格还钱”妓子切齿痛心。
人群外的马车里。
兰微霜不禁冷讽了句“读书人的事,怎么叫骗呢。”
然后他看向谢淮清,吩咐
道“谢将军,回头查下这个秀才的名讳,革了他的功名、禁其再考试。继续回宫吧。”
谢淮清没有多言,颔首应道“是。”
马车虽然被前面的人群堵着了,但并不严重,喊一声便能叫前面的人移步让出路来,顺利通行过去了。
翌日上午。
谢淮清再度入宫,跟兰微霜说了两件事。
一是昨天万书阁前嚣张的那个书生,已经被革去了秀才功名。
兰微霜吩咐干的这件事,在系统那里被判定为了一次暴君行为打卡。
科举考试中,秀才看似只是不值一提的小功名,但真考起来,也很难了。
相比之下,一个身份低微的青楼女子被骗了一场,顶多算是民间纠纷,告官的用处都不大,若是遇到“讲究”些的官,不仅不会责备秀才,还会治青楼女子一个冲撞有功名在身之人的罪过。
兰微霜因为个人喜恶,一句话革了秀才的功名还不许他再考、断绝了一个书生的前程,自然算作“暴君”。
他暴得很愉快。
这是第一件事,说完之后,谢淮清接着说起“陛下,放在乌金院门外的自行车,被人开了万两黄金的价。这价码已然很高,臣觉得很难再有人为了未曾见过、也不会使用的一辆车驾开出更高的价钱,所以擅自做主,已经将它卖掉了。”
兰微霜有点意料之外“这么快,竟有人开这么高的价”
谢淮清颔首“这万两黄金和此前乌金院蜂窝煤生意的盈利一起,如今都放在乌金院的库房里锁着,库房已经快要满了,陛下仍然不取回宫中吗”
兰微霜视钱财如粪土、气定神闲地说“没事,继续放着吧。”
反正他在大夏的时候不会缺钱花。系统这边,把那些钱登记为完成任务后可以带去新世界的硬通货时,只需要核实事实存在就行,不用存入实物,很方便。
谢淮清倒是更加看不懂兰微霜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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