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良久,她开始赶人,“你抱也抱了,你这趟不亏,把东西留下,快点走人吧,中饭我就不留你吃了。”
卢安惊愕的嘴巴大张,老半天才郁闷地憋出一句话“为什么为什么这般绝情”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叶润瞬间炸毛,“为什么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一见面就对我动手动脚,你当我妈是傻子吗啊桃江这么偏,邵阳过来又不顺路,你以为天下就你一个大聪明呀”
说罢,她继续催促他走“你要是不想破坏在我妈心目中的好印象,就快走。”
卢安癞驴上磨,一动不动,“识破就识破呗,反正你妈也有意撮合我们俩。”
叶润听得那个烦躁啊,跺脚气骂“你怎么这么混蛋撮合我们撮合我们,你是能把我娶回家怎么滴还是能为我放弃孟家”
就在两人斗嘴时,陆青走过来提醒,“胡女士过来了。”
胡女士就是胡月。
听到这话,两人齐齐转过身往拐角处望去,果然看到了胡月一脸高兴地小跑了过来。
见到亲妈,叶润如同老鼠见了猫,顿时没了刚才的趾高气扬,温驯地问“妈,外面风大,你身体不好怎么跑出来了”
胡月自动无视女儿,对着卢安亲切地招呼,“卢安来了。”
“诶,听说阿姨身体不好,我正好要从这边赶去长沙,就顺路过来看看你。”
卢安瞄了眼暗戳戳翻白眼的小老婆,“阿姨,身体怎么样,完全恢复了么”
胡月笑着颔首,“比前阵子好多了,谢谢你这么有心,外边冷,快进屋坐会。”
“好。”
胡月提了一些礼品在前面带路。
卢安拿着剩下的礼物,在叶润忧愁的目光中走进了胡家大门。
他的到来是一个意外,而且由于奥迪车停在500米开外的马路上开不进来,胡家人根本没做多想,只是以叶润同学朋友的身份招待了他。
不过其他人不知情,胡月怎么可能不知情呢正如叶润害怕的那般,在见到卢安的瞬间,她就隐约生出了一些念头,直觉告诉她小卢和女儿的关系貌似好过头了,好到了超出朋友的界线。
但卢安不讲,女儿不讲,胡月自然乐得装傻充愣,以前在贵妃巷怎么样,现在就还是怎么样,让卢安吃好喝好。
中饭过后,卢安问胡月,“月姨,年后什么时候回邵市”
胡月对此早有安排,几乎没有犹豫地告诉他,“润宝外公过了,我要挂了头xia才能走,大概初十边动身,赶在开学前回到邵市。”
卢安把这事记在心里。
随后开始盘算自己年后的行程,发现根本腾不出时间,要去孟家拜年,要去一趟衡山,还要去一趟羊城,初十这期间搞不好就不在邵阳地界。
随即他为今天心血来潮来益阳感到庆幸,叶润同志前生虽然没跟自己领证,可在他心里跟清池姐和清水没甚区别,都是他老婆,都为他生了孩子,都跟他处得来,没红过脸,所以他没想太过厚此薄彼,只想做一条滑溜的泥鳅,哪边有洞钻哪边。
94年的冬天有些怪,天气预报今天说要下雪了,明天说寒潮来了,还差几天就要过年了,弄起他不敢在桃江逗留。
生怕住一晚就变了天,没法回家过年了,于是当天下午他就带着陆青打道回府。
临走前,叶润逮着机会问“你大姐和你妹妹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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