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一说叨,现在哪里还想喝呢,把孟清水带回座位上后,他走过去问叶润和李冬“菜合你们口味吧”
李冬此刻红光满脸,满嘴流油,一边塞肉一边回答“好吃,你别跟我说话了,我正吃爽。”
卢安无语,这货是彻底跟东坡肉干上了,而且专挑肥的吃,肥肉香。
叶润问他“这东坡肉你会做吗”
卢安点头“会,和做红烧肉的原理差不多,就是工序复杂了很多,味道也好些。”
叶润说“以后有时间了教我。”
等的就是这话,卢安嘿然“成,等到金陵了,我抽个空好好教你。”
后半程他倒没喝酒了,有孟清水作假,全程喝得白开水掺甜酒,闻起来有酒味,喝到口中只有甜,根本不醉人,把其他人都糊弄了过去。
小姑父精明,大姑父豪爽,自从接了场以后,海量,起码干了两斤米酒,结局就是倒在床上不省人事,呼噜打得那个响哇,路过的母狗都得小心夹起尾巴,生怕怀孕。
卢燕也喝醉了,宋佳一直在照顾。
等到亲戚们离开,等到把孟家人送走后,卢安一脑瓜子拍过去“你躲哪里去了一天找不着人”
宋佳假装委屈“哥有女人了,还关心妹妹哩”
卢安听得又是一脑瓜子“什么女人不女人的,小小年纪不学好,尽是些胡说八道。”
宋佳捂着头,打着商量问“哥,要不我们换个嫂子吧,孟清水太漂亮了不好,我怕你以后身体吃不消。”
卢安抬手再次一脑瓜子“又是满嘴荒唐,你想换谁”
宋佳这次学乖了,退后两步嘟囔“我看方圆姐和叶润都挺好,她们随便谁做我嫂子都跟我讲的来。”
卢安白了眼“你以后要嫁人的,跟你过日子的是你老公,我的事你就少操心了。”
走出大姐卧室,卢安被小姑父叫走了。
小姑父拿出记账本,一边扒拉算盘珠子,一边说“你来念,我来打算盘,咱把账对一下。”
卢安懒得不想动“不用对,是多少就多少,小姑父你又不会害我。”
这时小姑在旁边搭话“信任归信任,但一码归一码,我不识数,小安你快念吧,趁天黑之前把账对完好早点回去休息。”
话都讲到这了,卢安也不好再矫情,开始念数。
其实这数谁念都可以,小姑父指明让他念,只是想表明对方坦坦荡荡,没有在钱数上做手脚。
账目支出和收入繁多,明细整整记了20来页,几人凑一起算了半个多小时才统计完。
某一刻,小姑父把算盘珠子一扒拉,说“亏了。”
卢安心里有数,农村办酒席不亏才是怪事。
人家随礼四块二,这种红喜事你还得回礼一块。
然后每桌18个大碗,每个碗都是扒满扒满的硬菜,再算上烟酒毛巾、花生糍粑和喜糖打发,而且习俗规定是每家来两个人,可都是乡里乡亲的,很多家庭一出动那都是男女老少一大家子,那点随礼钱怎么够呢,根本不够看好吧。
大姑问“亏了多少”
小姑父指着算盘上说“在这呢,拢共亏了371块8毛。”
371块8毛乍一听不打眼,可这年头一个农村人三月都不一定能挣这么多哇。
大姑小姑一阵肉疼,但倒是没在嘴上说出来。
卢安却看得开,笑着安慰“亏了就亏了,这点钱算个甚,热闹就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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