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排行榜
首页
阅读记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L
M
S
上一页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 数多了,脚会麻(第2/4页)
    二,走;第三,收。站稳了,再走。”

    话音未,门内又进来两人。

    前头那位是昨夜在石前写“久”的老人,背着一捆新做的短竹尺;后头的人年纪轻轻,抱着一摞木牌,木牌上空空如也。

    老人把竹尺放在石边,抬眼对朱标笑:“我来写一个‘慢’。”

    “先生先坐,待会儿我请你写。”朱标迎上前,“今日劳烦你在场看。”

    “我看。”老人应了,便在廊下一侧坐下,把竹尺一根根排齐,像排字。

    朱瀚抬手一挥:“站!”

    院心霎时静下来。人群分成四列,每列之间留出一步半的空。

    朱瀚往第一列最前头走去,指尖轻点那少年脚背:“脚尖略内,膝眼朝里,脚掌按实。”

    指尖再到另一个学子肩头:“肩别端得太高,肩高则气浮。”

    他走过四列,像在一条长长的线里把每一个节点按住。

    韩朔紧紧跟着,眼睛看脚、看手、看肩,又看呼吸。

    缪行在最后一列游走,手势得几乎看不见,点一下腰脊,托一下肘弯,轻轻收回。

    “走。”朱瀚吐出一个字。

    最前一列先迈开。

    青砖不齐,步子一沉一浮,像一串刚起的鼓点。

    走到第三步的时候,有人步距短了半指,身子向外漂。

    朱瀚轻轻咳了一声:“回折。”

    少年立刻把脚收回半寸,步幅与下一砖对齐。

    韩朔在边上看得暗暗点头——“回折与合线”四个字,在这半寸里全了。

    “再走。”朱瀚往第二列一点,“两列交织,眼不要乱,气不要乱。”

    两列人交错而行,衣摆擦出细微的响。

    某个外地学子被擦乱了肩,步子一磕,险些踩空。

    白榆从旁边跨一步,伸手按了他背心一下:“别急,气往下收到肚。”

    学子看他一眼,照做,立稳了。

    白榆退回队伍,耳根却红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出手。

    “收。”朱瀚抬掌。

    行队像潮退,前脚尖先着,后脚跟才,重心从前往后轻轻搬。

    三息后,院心重又静下来。

    “第二段。”朱瀚道,“直。直不是硬,直是气脉贯通。给你们三条线——门槛、廊柱影、石缝。看线走。”

    他用竹签在地面勾出三条浅浅的白线,不直不曲,顺着院心延伸。

    众人依言上前,从不同的点踏上去。

    第一条是顺光,第二条是逆光,第三条半照半隐,最难。

    白榆选了第三条,抬足时明显犹疑,足却稳。

    他呼出一口气,像放下了什么。

    “不错。”朱瀚的声音隔着两列到他耳边,“你在怕,怕也能直,这就值了。”

    朱标看在眼里,眼底有光。他突然向老人一抱拳:“先生,敢请你写一个‘直’字?”

    老人笑吟吟立起,拿起竹尺当笔,在木牌上写出一个端整的“直”。

    字不大,骨架极稳。他写完,问:“要不要再添一笔?”

    “添?”朱标好奇。

    老人把干笔在空中轻轻一勾:“直

    朱标怔了怔,也笑:“先生这笔,我记下了。”

    练至午时,院内热意渐浓,汗珠顺着学子们的颊骨滑下,在衣领里,微凉。

    朱瀚让众人散坐阴影,自己把两块石牌挪到廊下:“午后练收。”

    “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页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