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沉浸在往日的事情里了,自己应该对了,还有这些东西
孔明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吩咐自己身后的老管家几句话。
那老管家听了,却是一脸的迟疑“家主,都这个时候了,您还要看那玩意儿干嘛”
孔明德脸色一肃,斥骂道“你这老厮,懂得什么那是我孔氏一门传族的宝物”
老管家无奈,只能转身而去。
坐在旁边的严向东把这主仆二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顿时好奇心上来了,有些期待那老管家即将拿来的东西。
片刻之后,就见这老管家,废劲的拖了一只大木箱过来。
这大木箱,其实在白天严向东和孔明德搭话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当时他还在奇怪,发配到此地的人,所有的东西都被朝了,为何这孔家居然还能带個大木箱来
严向东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得问道“明德先生,这是何物”
孔明德微微一笑,只是打开了箱子拿出一物,递到了严向东手中“你看”
严向东一愣,这似乎是一本书啊。
一边心里犯嘀咕,一边接过这本书,借着火光,才看清了封面上的两个字“论语”
这一刻严向东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命运弄人啊自己来到这个鬼地方,还不是因为圣人的那几本书吗
老实说,来到此时这天寒地冻的美洲,严向东不后悔那是假的,可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愿意当东山学院的学生,还是愿意声援刘福林、张洪几人。
其中固然是多少抱着能通过这几人入仕的心思,但更多的还是心中那份对四书五经的执著,对圣人之学的执著。
毕竟,这是他几乎大半辈子的坚守啊
此刻,望着这本论语,严向东忽然觉得,这天寒地冻的蛮荒之地,实在有些支撑不住了。
就在他心绪激荡的时候,孔明德却是笑眯眯的道“向东啊,你且打开看看”
严向东有些疑惑,论语嘛,他十岁那年就已经倒背如流了,听明德先生这意思,这本论语里面难道有什么新奇的东西
严向东犯着嘀咕,但还是翻开了书页,就见一竖竖熟悉的语句夹行之间,居然还有一行行的蝇头小字
“这是这是有人给论语做的注解”严向东看了一会儿,这才认了出来。
孔明德笑着问道“你且再猜一猜,这注解是何人所注”
这下可把严向东给问道了,他又翻了几页,只见这纸张泛黄,墨迹也有些翻褐,看起来这本论语应该有些年头了的。
给论语做注解
据严向东所知,南孔祖上倒是有一位
想到此处,严向东脑中一个激灵,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莫非,是”
“不错,正是我南孔那位随着高宗皇帝南渡的先祖,端友公所著,作为一代经学大家,他的手本注解,可是十分难得的啊”说到这里,孔明德忍不住得意起来。
严向东更是激动的涕泗横流“此生能见的端有公的注解手本,向东此生无憾也”
孔明德呵呵一笑,拍了拍身后的大木箱道“这里面还有端有公手本注解的孟子、周易、春秋”
“凡是我儒家经典,端有公都曾注解过,此番里流放异域,我把这些都给带来了,向东啊,你可尽情阅览”
严向东听了,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明德先生,此等大恩,严向东没齿难忘”
说罢,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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