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每当南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掌握了某种能力时,他总是忍不住去替对方搭个舞台。
但这种得意大概持续了也就两秒钟,当崔斯特承受地那股力量逐渐转移到他身上后,他甚至顾不得玩什么唇语,而是直接吼道
“你也使劲啊,看什么”
商船。
并不宽阔的甲板是海盗团成员们的餐厅。
一张长方形的欧式长桌摆在甲板中间,一张奢华的靠椅单独放置在短侧的一边,而两个较长的边则是分别放置了六个没有靠背的普通座椅。
厄运小姐坐在主位上,她今晚戴着黑色的圆顶礼帽,穿着暗紫色的竖条纹紧身裙,黑色地吊带袜包裹住了丰腴的长腿,如火般的红发披散下来,成为了这套暗色装扮的唯一点缀。
一道道菜肴被端了上来,那四溢地香味让上空的海鸥们蠢蠢欲动。
但坐在两侧的12位海盗船船长却没有丝毫准备开动的意思,他们有些直勾勾地盯着菜,而有些则直勾勾地盯着坐在主位上那道倩影。
唯一的相同点,是这两者都会时不时地吞咽一口唾沫。
终于,坐在主位的人拿起了餐刀。
没有任何言语,下方所有人都同时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聚餐是海盗的传统,但这么安静的聚餐,是整个海盗历史上都不多见的。
金属餐刀撕扯熟肉的声音以及粗鲁吞咽的声音成为了整个甲板上的主旋律。
而有些时候这种安静反而会营造出一种比喧嚣吵闹更加异样地氛围。
“噶”
一只海鸥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对着同伴们怪叫了一声后,立刻逃离了商船范围。
剩下的海鸥们迟疑了一阵,都跟着撤离了这艘诡异的船舶。
啪
大概二十分钟后,厄运小姐放下了餐刀。
餐刀碰撞餐桌的声音仿佛是一种信号,让余下所有人都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今晚是狂欢夜。”
厄运小姐的声音响了起来,附近的船长们都挺直了腰杆。
除开距离她最近的那几位船长外,其他船长们额头都渗出了汗。
直系以及外系的区别,瞬间展现地淋漓尽致。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在想什么,那些风言风语我最近也听了不少。”
厄运小姐的话,让几位直系船长的面色严肃了起来,他们开始自发地盯上了自己觉得可疑的对象。
作为参与了那场变革之战的嫡系手下,他们跟其他墙头草不一样,其他人还有得选,但他们面前的路就像是逐渐变暗的天空,只有一道黑。
“谣言在比尔吉沃特没有市场,这一点你们都清楚,海盗们都愿意相信那些能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所以我很好奇为什么有些谣言能一直在海盗圈里流传。”
厄运小姐的目光看向了坐在最末尾的那位船长。
这是一位长相很憨厚的中年男人,如果只看打扮和长相,你根本无法想象这是一位大船长,他甚至比端菜的使者看起来还要无害。
“你有什么话要说么,我听说最近比尔吉沃特的芭茹人真的多了起来。”
那则谣言的内容并不怎么真实,甚至是有些玄乎了,它竟然说那位残暴的普朗克被芭茹人的祭祀给救了起来,而且那位神秘的祭祀还愿意为普朗克复仇。
芭茹人和比尔吉沃特之间的对立,持续了大概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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