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赞普对白兰誓在必得,而且他在高原上也立誓一定要迎娶大唐公主,”
樊兴笑了笑,“管他娘的,水来土淹,兵来将挡,吐蕃人真要是敢来,我倒正好有用武之地了,”
“阿耶心里有数便好,”
跟樊兴聊了会,牛进达也到了。
他是贬静州刺史,就是在樊兴这个都督手下,他的静州地盘很小,且大都是山区,獠蛮部落为主,之前也是反叛无常,前任就是侯君集,在静州大开杀戒,拿那些獠蛮的鲜血染红了一条重返朝堂之路,甚至捕掠了无数獠蛮变卖为奴。
侯君集的强力手腕,虽然迅速平定了静州,可其实也让现在的静州暗流涌动,獠蛮们虽被镇压下去,可对大唐却更是离心离德,时刻在等待着机会。
要是党项、吐谷浑、吐蕃一起来犯,那静州獠蛮也必然要趁机再反。
“看来我也得早做打算才行,”牛进达道,他也不想这次贬去静州后还翻船。
武怀玉给樊兴和牛进达提了个建议,跟刘兰成和李君羡加强联络,互相支援。
李君羡原本是兰州都督,刘兰成是夏州都督,这两人都是瓦岗出身,属于秦琼程咬金武怀玉这一系的,大家关系不错。
李君羡这次征吐谷浑之战,处于二线,没捞到啥功劳,但苦劳也是有的,结果不仅没赏赐,反而从兰州调去茂州做都督。
那茂州,可不是在蜀中平原,而是在川西高原上,手下说是十余州,可十余州都比不得中原一州的人口税赋等,境内倒多是獠蛮羌部,同样也是个叛服不常的地方。
刘兰成的夏州都督调松州都督,也是一样的实际贬降。
而且这次他们突然贬到川西,还要面临党项羌等招抚的问题,要是处置不当,控制不住局势,甚至被袭扰、吃了败仗,那后面肯定要被问罪的。
武怀玉是十分肯定这是皇帝要打压他这一系的意思,
倒是说剪除他羽翼,然后对他下手,纯粹是要搞平衡,削弱下如今东宫下各系中最强的武怀玉系了,
东宫太子党,其实也有挺多派系山头的,
武怀玉这个太子老师,就是现在东宫党里较强一系,另外还有国舅长孙无忌等了,但长孙国舅在军方的根底不深,
而武怀玉偏偏在军界人脉广,影响大。
不说李靖、秦琼这两大佬,就光是瓦岗系,现在主要的两支,一支以李绩为首,另一支就是武怀玉为首了,
武怀玉为首的这支瓦岗系,甚至强过李绩的那支瓦岗人马。
“你们四人只要联起手来,互通有无,守望相助,那么不管是治下獠蛮,还是说松外党项,又或是吐谷浑,甚至是吐蕃来犯,你们都足以应对了,”
“甚至有机会打个大胜仗,立个大功。”
武怀玉判断松州之战可能要提前到来,因为吐蕃人打这仗的外部诱因条件基本都成熟了,
有动机有条件,那随时就可能发生。
而朝廷现在对此准备还不足,没人真相信吐蕃会敢来打大唐,甚至觉得吐蕃相距遥远,根本来不了。
要是这几位贬去的将领们也没准备,那到时可能真要吃大亏,这几位要是他重要的盟友,
必须要提醒,甚至得帮他们组织一下。
这也是为何武怀玉特意跑来渭桥等他们,而不是在长安,或长安城门送别的原因。
这天,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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