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优先雇佣了那些佃户村民们,他们还能又拿到一份工钱,”
“王侍郎说我种棉花织棉布赚钱,这臣承认,但从种棉花到采摘再到去籽、纺纱织布、提花印染等等,中间还有许许多多的环节,每一个环节,都还有诸多人工、物料等成本开支,
就说这最好的上等棉花七文钱一斤,但采摘、去籽可也很费人工,费时费力,何况一亩地产出一二十斤皮棉,其中能达到细上等的并不多,其它等级的就没那么值钱。”
武怀玉跟皇帝并不是在算账,而是告诉皇帝,武家的这个棉花种植,在种植和加工的诸个环节,是带动了乡里百姓们赚钱的,甚至产出的棉布,也是向朝廷上缴了税收,
朝廷得税,乡民得活,武家得利,这样的好事,有什么可指摘的,难道一亩地能产出几百几千钱不干,却非要种出几斗粮食来,
难道让乡民们能够增加收入不好,非要让大家饭都吃不饱
因地制宜,
多个方向发展,最后大家日子过好了才是真的,
至于说粮食缺口,关中粮食自给不够,不是还有江淮山南甚至河南河北河东等等诸地,粮食本身也是一种商品,长安又不是没办法把这些粮食运过来,只是增加点成本而已,
所以长安其实并不缺粮食。
关中也不缺,根本没必要那么担忧,假如说关外的粮食不能运进关中来,那个时候就考虑的不是粮食自不自给的问题,而是这个帝国已经到崩溃阶段了,要考虑的就是其它更重要的生死问题。
“你把自家佃给佃户的地,又跟佃户包过来,让他们帮你种棉花,你却付给每亩六斗粟”
“嗯,不用他们出种子,不用他们出肥料,甚至采摘的时候,还是另外按亩算工钱的,棉花采摘后,工坊加工,也还雇佣他们做事赚钱,”怀玉道。
李世民听了目光炯炯有神,佃户们不仅旱涝保收,而且比最好的时候,都能一亩多得一斗粟,采摘棉花,棉花去籽等又多了赚钱机会,甚至纺纱织布弹棉花等也有机会参与、赚钱,里外里,今年三个塬上帮武家种棉花的百姓,实际收入比去年要高出了不少,
“百姓不仅到手的粮食多了,而且多了赚钱的活计,最后手里还能多些活钱,这都是事实。”
至于说武家种棉花,棉纺加工,这里面赚了多少,武怀玉没说,但肯定很多,毕竟刚才王珪说了个大概的,一亩地产的棉花,能加工出差不多十匹棉布,而这能值一万多钱。
一亩地本来只能产一石粟,再怎么加工成小米粥、粟米饼啥的,也值不了多少钱。
百姓增收,武家得利,朝廷还得了税收,确实没啥好说的。
“你家种这么多棉花,到时不得织出许多棉布来,棉布这么贵,销的出吗”皇帝笑问。
以往白叠布都是通过丝绸之路从高昌进口来的,贵重无比,一匹上好的细白棉布能值九匹绢,
现在武家产量这么大,仅是三原县这一万亩棉花,就能织出十万匹棉布来,哪怕打个对折,也是五万匹啊,还没算上武家其它地方种的棉花,这比起高昌运来的那点,真是翻了不知道多少翻。
“陛下,如今四海统一,天下安定,棉布这样的好东西喜欢的人还是很多的,而且臣计划今年织出来的棉布,主要是要用于贸易,就跟白糖、瓷器、丝绸、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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