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坏,摊下来肯定也有多少。
承乾想了想,提出一个疑问,“可刚才那个钱阿伯也说了,他在武家做部曲,无税赋无差役,可如果入良立户,就算是下等客户,无须缴纳租调、义仓粮、户税、火耗、丁粮等等,
但正役却要服啊,正役二十天,如果折绢,日折三尺。”
而且一旦自立门户,也就意味着无法再托庇于豪强,地方衙门、乡里可能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摊派下来。
“我跟父皇私下说也不行吗”
“新旧新变革交替,本就争议许多,殿下莫轻易下场,”
承乾搞不清楚为什么钱老汉他们不愿意脱贱改良,其实武怀玉心中是清楚的,
良贱确实是身份相差巨大,不仅良贱不婚,甚至良贱在法律上地位都不相等,
奴婢律比畜产,可以买卖。部曲、客女、蕃户是奴婢放免一次后,但又还没能脱贱入良,
不管是去做商铺学徒也好,还是去做随从书僮等,都能有个安排,有口饭吃。
“是。”
虽原来法律就明确部曲等虽不能买卖,可他们依然是贱籍,依然附籍主家,所以实际上依然还是没有人身自由的,法律说不能买卖,但可以赠送转让啊,因此以其它名目收钱,其实也就是换个名的买卖。
“朝廷这难道不是善政吗”
甚至现在刚颁布的部曲、客女、蕃户脱贱入良,也牵扯极大,
君子不立险地,
没有地分,没有钱给,
也不会有差事安排,
好处就是人身地位确实极大提高了,也没有人可以把他们转让、赠送给别人,但立户有身份后,虽有法律上的保障,但也对国家有了义务,诸如纳税、服役。
承乾听了越发不解,这种事他隐约在书上看到过一些。
奴婢是没私人财产的,但部曲等是可以拥有一些的。
不过如果想在现在的两税法上,再加上这么一笔代役钱摊入田亩,只怕也会非常不易。
这些,武家都给他了,不仅样样安排好,只需听安排做事就有衣食,甚至还会有些年节赏赐等,
而他做了几年,表现好,还得到放免为部曲,于是有资格跟武家伙种一块地,啥也不用出,只用人力,收获却能二八分成。
就算一亩加一钱,可还是会有许多人不愿意退让的。
大唐现在三百万户,课丁数量却并不多,有大量的不课户不课丁,实际课丁数一百万还没到,如果全都折庸,那大概有一百来三四十万匹绢,而如果把所有丁都算上,则当有近三百万丁,折绢能折到四百万匹。
老钱看着武怀玉,咬咬牙,“相国,实在不行,我愿意一家老小再给卖身为奴,求千万别把我们赶出武家。”
承乾怔住。
无产者虽可编为客户,无田免地税、义仓粮,甚至下等户还能免税赋,但只要是丁壮,这个役总是免不了的。
但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
当然,对于老钱来说,其实他最不愿意脱贱,更关键是现在他一家跟着武家,真正是大树底下好乘凉,武家待奴婢、部曲等不错,他家以前是官奴婢,赐给武怀玉后,在武家日子过的就不错,
起码一天两餐,不愁吃不愁住的,工作有人安排,这衣食也有人安排了,
跟着武家,好像有了靠山,甚至端上了铁饭碗,
而良人对部曲、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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