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炸带鱼,炸山药和地瓜,还有重头戏豆腐,也有的人家会炸些麻花和撒子,各种各样的炸货,搁在一个柳条编的篮子里,能从这会儿,吃到过了正月十五。
二十五,磨豆腐,搁在过去,都是每家自己做上一板,一板豆腐大概四五十斤,过年炸菜做丸子、包素馅饺子,都用得上,完全不必担心用不了,但现在不行了,豆子不那么好买,秋上分粮时,每家也就能分个几斤,时不时的还得煮点吃,给家里人补一补,经过宣传,社员们都知道浮肿病是缺乏蛋白质导致,而吃豆子就能很好的预防,所以,豆子就变得稀罕起来。
但过年嘛,腊月二十四这天扫房子就是个习俗,哪怕不赃,仪式感也必须有。
“好嘞”
兄弟俩来干,她再放心不过。
宋红果好一番夸。
其实家里很干净,每天都要用抹布擦拭一遍,宋红果还会趁着家里没人,用商城里的清洁服务,给屋里来个彻底大扫除,所以,谁来他们家,第一感官就是整洁漂亮,到处利利索索的。
也是他们炸的多,十几斤豆腐,拿出一半来炸,其他的做成冻豆腐,留着涮火锅吃,炸肉也有不少,之前杀年猪剩下的三十多斤猪肉,分了一部分做香肠和酱油肉,还有一部分就为了今天炸肉用,另外留下的,才是过年炒菜、包饺子用的。
霍明楼还特意给了俩孩子奖励,是研究所分给他的日记本子,很精致讲究的皮面,兄弟俩喜欢的不得了,高高兴兴的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便是最容易埋汰的厨房,她都收拾的很板正,凌志在这方面,更是跟强迫症一样,连柴火都必须摆的齐齐整整,灶台上用手一摸,没半点油腻灰尘。
果然,下午回来,家里经过一番收拾,还是有了焕然一新的感觉。
都说人生三苦、乘船打铁卖豆腐,可见做豆腐是件苦差事,宋红果五点多起来的时候,赵振华就端了一盆浓稠的豆浆来,热气腾腾的,说是提前舀出几瓢来喝,剩下的才加卤水,做成豆腐。
“三点呗”
萝卜丸子,地瓜、山药啥的,家里更不缺,宋红果想着怎么也是费一回油了,就干脆多弄了点,最后篮子里堆的跟小山似的高耸。
“辛苦了,受累了”
除了带鱼,霍明楼还带回家三个大猪头,十几斤猪皮,都清理干净了毛,隔日,二十六,炖大肉,宋红果早早起来,就把炖猪头下了大铁锅,她调配好料汁,大火煮开后,让俩孩子守着用小火慢慢炖就是。
炖上几个小时,再停火浸泡一下午,那样更入味儿,吃起来自然更香。
晚上回家,她又做了猪皮冻,里面加了青豆和花生,晶莹剔透的,她切了俩大块,分别给赵保庆和赵玉莲家送了去。
赵玉莲回了些她自己摊的煎饼,赵大妗子回的是大红的窗花,什么喜鹊登枝,红梅花开,什么金牛报春、大吉大利,件件栩栩如生,透着过年的喜庆。
到了腊月二十七,家家户户杀鸡宰鹅,也通常会在这一天煮上酥锅,宋红果没舍得冲自家圈里的鸡和鹅下手,就从商城里买了两只,借口说是从黑市让人给捎的,晚上准备好各式各样的食材,齐齐码在大砂锅里,整整在炉子上坐了一宿,早上起来时,满屋飘香。
早饭就吃的酥锅,宋红果整了南瓜馒头,每个人都造了好几个,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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