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二十个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
无数纪元呼啸而过,姜逸飞开起了时代的倒车,身不由己的被送往去向了最古老的时代。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终于有一刻,时光紊乱,一切都在崩溃,就像是沉积了无数个冬日的冰山在骤然到来的高温下融化,成块的冰雪散碎坠落,化作千百万条溪流流淌,随着不同的山势走向而共同演绎出精彩的音符。
“轰”
姜逸飞身不由己的坠出,像是划过漫漫长夜的一颗流星,如是降临
“能成功吗”
一处冥冥之地,有一团灿烂的光辉降临,凝聚成人形,躬身向着一尊泥胎认真请教,话音中带着忐忑和不安。
祂的到来,打破了万古的死寂和宁静,也让那一尊泥胎多出了一点生机。
一种恐怖的气息流转,穿透了古今未来、诸天诸世,又一闪即逝。
一条又一条纸船,原本在万古诸天中漫无目的的飘荡着,此刻似乎都随着泥胎的复苏多出了一丝鲜活和灵动。
“谁知道呢”
忽然,泥胎开口了,那是一个温和的女声,宁静中又带着一种霸气。
“我们也只是按照他的计划去推进但他的真正本意是什么谁也不清楚。”
“您也不知道吗”那一抹光辉人影叹息,有些欲言又止,欲止又言,“那位大人的计划,听着就很不靠谱啊毕竟,哪有那样的标题呢”
“卧龙凤雏,一世之尊”
光辉人影忧愁感叹。
这并不能怪他,实在是摊上的领袖总是时常处在叠加态中,靠谱与离谱并存,不止能让对手提心吊胆,有时候连队友也是心惊胆战,生怕玩脱了。
“卧龙掌握他化自在,他化千古,凤雏掌握大梦万古,一叶遮天”泥胎却是看的很开,“都是最奇诡的法门之一他们单走之下,本就已经站在世之巅峰;若是联手,诸世纵横不过一念之间。”
“可惜,那处地方太过诡异,是黑暗源头,不能以常理视之,唯有行非常之法才可应对,方才有了他的计划。”
“卧龙将他化自在大法推升到极致,功参造化,映照遮天时代,以此隐匿凤雏的踪迹;而凤雏将大梦万古发挥到极致,打开时光根源,则是为了掩盖他的行动”
“瞒天过海,偷天换日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泥胎轻叹,“谁让我们不想绑死在轮回之道上,行墟、祭之法呢”
“在破败中崛起,在寂灭中复苏说着轻易,背后是怎样的痛苦与惨烈”
“轮回的人,轮回的事我们不相信这样的宿命,我们要打破轮回”
平静的话音下,是最坚决的信念。
没有人
可以掌控他们的命运
也没有人,可以摆布宇宙的轨迹
哪怕他们知道,接受这份命运的“馈赠”,能够实现飞跃和突破,也绝不愿意
“且等待吧”
泥胎最后说道,“等一个他推演预言的命定之人到来,承载所谓的做减求空的使命”
说着说着,泥胎竟是有些疑惑和不解,“萝莉背大锅这又是什么使命”
泥胎也不太能理解。
虽然说,她很支持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第二魔祖”的计划,但有些事情她亦觉得充满了滑稽。
什么“卧龙已经够苦了,就姑且放过他”、什么“再苦一苦凤雏,骂名我来背”、什么“萝莉在哪里,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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