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好,在她恢复之前,我准备把她关在屋里,由爹娘照看。”
韩宏昊皱起眉毛“爹娘一把年纪,你媳妇现在脑子不清醒,伤了人都不知道,万一他们伤了爹娘怎么办”
韩宏庆一屁股坐在炕上,抬高音调“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不大哥你给我出个主意”
在此之前,他想过很多个结果。
黄秀兰平安回来。
黄秀兰溺死在河里。
唯独没想过黄秀兰会变得疯疯傻傻。
这样的女人,如何能配得上他
可偏偏他最在意名声,连休妻或和离都做不到。
难道往后都要这样
韩宏庆简直不敢想象。
这厢韩宏昊又用兄长说教的口吻跟他说话,着实让人恼火不已。
都分家一两个月了,大房二房哪来的资格管三房的事儿
韩宏昊嘴笨,被他这么一吼,顿时讷讷说不出话来。
韩松看着韩宏庆,又转向黄秀兰“爷奶年事已高,显然无法照顾三婶。”
韩宏庆眉心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紧跟着,就听韩松说“既然如此,三叔何不将三婶带到镇上,贴身照顾”
在韩宏庆看来,这是他今年听过最大的笑话。
“我将要参加院试,你跟榆哥儿也要读书,万一你三婶整日里吵闹不停,定会影响咱们的。”
韩松心下一哂,淡声道“我正打算跟榆哥儿搬出去,另寻住处。”
韩宏庆愣住“什么搬出去”
韩松颔首“那院子是爷为三叔您租的,如今三房分家,我跟榆哥儿也不能一直占着。”
“本打算农忙假结束后再跟三叔说的,今儿正好得空,就跟您说一声,等我们寻到住处,就会搬离。”
韩宏庆眼前一阵眩晕。
他虽然不喜欢两个侄子,可比起黄秀兰这个可能会让他颜面尽失的妻子,他宁愿和前者一起住。
“榆哥儿呢榆哥儿也同意”韩宏庆心存两分希冀,看向二哥抱着的那一小只。
被cue的韩榆慢吞吞露出一双漆黑大眼,看看韩松,又看看三叔,轻声细语地说“我听二哥的。”
依韩榆看,韩松这个念头完全是一时兴起。
因为他从未跟家里人提过。
不过韩榆对此乐见其成。
天知道每回韩宏庆深更半夜回来,闹出来的那些动静让他有多烦躁,恨不得一拳把人打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他跟韩松早晚都得重新找住处,还不如趁早搬走。
另一个,能给韩宏庆和黄秀兰互相折磨,何乐而不为
韩宏庆就知道韩榆这小崽子是站在韩松那边的,自知骑虎难下,半晌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行,那你们就搬吧。”
韩松微微一笑,清冷却未减丝毫“三叔待发妻情深义重,若是先生和同窗知道,定会对三叔多有褒赞。”
韩宏庆从炕上弹起来,双手摆出残影“不必不必,松哥儿大可不必让他们知晓。”
在韩松好整以暇的目光中,韩宏庆干笑两声“我只想安安心心准备院试,再给你三婶一个安静养病的环境。”
韩松应声,又道“所以三叔后天要和我们一起去镇上吗毕竟带着三婶,我怕您不方便。”
韩宏庆不想再跟韩松多说一句,只推说另有打算,就随意找个借口,让大房二房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韩宏昊问“松哥儿还打算在私塾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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