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属性一爆发,逮着席乐安一通忽悠,直把人说得晕乎乎,半是羞涩半是坚定地表示“嗯,从今日起,我就是榆哥儿的好朋友了。”
韩榆顿觉心满意足,又使出拉钩大法,屈起尾指伸向前“那咱们拉钩。”
席乐安两眼迷茫“拉钩”
韩榆也不解释,拉过他的手,尾指和自己的钩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阿花。”
说完,又用两人的大拇指盖了章。
古有桃园结义,今有你我拉钩钩。
韩榆翘起嘴角“好啦,这样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了。”
席乐安小鸡啄米般点头“嗯嗯,好朋友”
韩榆一个没忍住,挼了挼他的脑袋瓜。
毛茸茸的,手感极佳。
难怪爹娘姐姐总喜欢撸他脑瓜,原来是这种感觉。
韩榆意犹未尽地放下手,就听席乐安不解询问“对了榆哥儿,阿花是谁”
“阿花”韩榆顿了下,“阿花是绣芳姐养的狸花猫猫。”
“猫猫”席乐安低呼一声,“我超喜欢猫猫”
于是乎,韩榆就向他介绍了阿花和它下的几只毛色全然不同的猫崽崽。
直到一位身着青袍,面庞瘦削严肃的中年男子信步而入,立于课室正前方。
韩榆依稀听见有人低声说“罗先生来了。”
原来这位就是一哥口中誉不绝口的罗坚秉罗先生。
看起来比语文老爷爷更严厉,也不乏读书人的清淡气度。
韩榆见此,不由噤声,目视前方端坐如钟。
罗先生默然肃立,并不言语。
直至课室里的窸窣谈话声彻底消逝,这才不紧不慢轻咳一声“五十份答卷,已悉数批阅完毕。”
“按以往惯例,共有一十人通过考校。”
“接下来我报到名字的,请自觉到课室外,按照身高排成一列。”
罗先生语气微顿,视线划过在场每一个人“可听清了”
众人异口同声“听清楚了。”
罗先生颔首“肖博,马肃”
报到名字的考生,一个个哭丧着脸走出课室,憋着泪排队。
饶是镇定如韩榆,此时此刻不免也紧张起来。
席乐安似乎看出了韩榆的忐忑,也不知做了多少心理斗争,伸手握住了韩榆的。
韩榆神色忪怔,怦怦跳动的心脏忽然安定下来。
课桌下,两只小手紧紧握在一起。
掌心沁出汗水,黏糊糊湿哒哒。
却给予了对方安慰和勇气。
上首的罗先生还在报名人名。
韩榆一路数过,已有十一人出了课室。
报到名字的如丧考妣,没报到名字的暗自窃喜,庆幸之色溢于言表。
罗先生将诸人反应尽收眼底,面上不显丝毫情绪,喜怒皆不得而知。
他声音沙哑,语调沉缓“韩榆。”
韩榆瞳孔骤缩,猝然抬起头。
这一刻,韩榆眼前眩晕,很是不可置信。
他没通过
明明他很努力地学习,每次都完美完成一哥布置的任务。
一哥也多次表示,以他现在的水准,通过考校不成问题。
可是为何
韩榆遍体生寒,觉得自己辜负了一哥的悉心教导,也辜负了爹娘姐姐的殷切期盼。
接下来,他该如何
回到桃花村,整日与家禽为伍
还是
“韩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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