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还充斥着一种更加庞大、也更加明显的不安情绪他很担心她。
他害怕她会遇到什么危险。
他不想失去她。
也许,他是说也许,有没有一种可能性他可以把她关起来锁在安全的房间里,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接近她。包括沈遇安那个毫无道德感的、地位卑贱的私生子。
“我记得。”郁染突然出声回应了陆星焰的自说自话,“陆星焰,我记得。”
她念了他的名字。
她说“她记得”。
忽然间,所有黑暗又黏稠的肮脏情绪全部都消散殆尽了,如同海风吹散阴霾,天气骤然晴朗。万里无云。
沉甸甸地压在陆星焰心头上的、见不得光的荒唐幻想,刹那间随风而逝。
好吧、好吧。
从现在开始,他会学着当一条合格的狗,乖巧地趴在她的脚边,朝着她摇尾乞怜。
他想。
或许,沈遇安说得对。
“染染。”陆星焰上前一步,浅尝辄止地亲吻了少女的脸颊,“如果你是自愿的,那么,我不会干涉你。”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甚至只是浅浅地亲在了脸颊上。
“一般情况下,赫维斯应该不会伤害你。”他轻声开了口,“他是船上的大副,而陆家是阿佛洛狄忒号的贵宾。”
“你又是陆家的未婚妻。”
“但是,你还是要保护好自己。”他显然还是很不放心,“染染。”
沈遇安猛地伸手拽了陆星焰一下,让男生不得不远离了少女“你确定赫维斯不会伤害大小姐吗”他语气不善地质问道。
“沈遇安。”陆星焰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还有,你只是一条狗而已。”
说着,陆星焰有些不自在地回忆起了昨天晚上的荒唐画面。他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我不介意。”
自己居然会坦坦荡荡地说出这种话来,简直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中途突然昏睡了过去,恐怕他真的会付诸行动。
陆星焰迅速地将这段记忆从自己的脑海里暂时甩了出去。当然,他并不想忘记昨晚的事情。
虽然记忆里同时在场的沈遇安十分碍眼,但是,由于郁染的存在,所有和她有关的零星回忆都显得宝贵了起来。
更何况,当时的少女看起来实在是漂亮极了。含苞待放的艳丽玫瑰,被露水打湿了柔软的花瓣,诱人采撷。
沈遇安冷冰冰地瞥了陆星焰一眼“好的,陆少爷。”他语气讥讽。
“我当然记得自己的身份。”
“牢记于心。”
“我是大小姐养的狗。”他扯着唇角,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言语之间毫不避讳。
就仿佛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件值得夸耀与自豪的事情似的。
陆星焰觉得有些烦躁。
该死。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自讨苦吃”非要听沈遇安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着他是染染养的狗。
陆星焰很不甘心。他想,自己迟早会成为染染脚边唯一的狗。
首先要听话。听主人的话。
他故作善解人意地向后退了一步,尽量让自己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显得体贴又温柔至少不要太过于咬牙切齿,以免暴露出类似于嫉妒、或者不满的丑陋情绪。
尽管他现在确实嫉妒极了。
郁染则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两个人之间错综复杂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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