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唇瓣略微颤动了两下,下巴抬起一分很快归于平静。
白杳若有所思,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开。
“眼泪,并不是伤心的唯一表现方式,相反它是很苍白的,毫无说服力。”程斯霍不愧于他一贯比别人出戏慢的特点,此刻神态还有些发冷,他只好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庞,静置了小会儿才放下手,“尤其是在家国题材之中,眼泪不流出来,要比流出来更动人。”
“我c”脏话没出口,程斯霍忍了回去,“我刚才切过葱”放下手俩眼眶通红,热辣的感觉迟钝了一会儿才袭击他整张脸,尤其是双眼。他辣的发出猴叫声,上蹿下跳扔掉葱钻进了洗手间。
用肥皂水和冷水洗了好半天呢,程斯霍才勉强平复下来,扶着洗手间的门出来,看到白杳靠在落地镜前念念有词,在试着复刻他刚才的表演,她的天赋可真高啊,这才一会儿工夫,居然能模仿的十成十。
况且她不仅仅只是模仿,而是具有学习能力的复刻,她在理解他的话、理解他的表演。
“有没有良心啊,不关心我一下的”
白杳好像没听见他说话,戏痴一般。
程斯霍撇了撇嘴角,翻了个白眼,任命的回去继续做饭。
做了一桌子的菜,程斯霍把摆盘整理了一下,米饭也盛好放下,餐桌边放着的白要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不是他有意偷窥,而是白杳的手机没有上锁,屏幕上直接跳出了谁发的信息,以及内容提要是什么。
贺浚工作还没结束表情晚上十点一起吃夜宵吗
程斯霍无声重复贺浚的话“工作还没结束晚上十点一起吃夜宵吗”表情阴阳怪气,随后低低出声“自己吃吧你。”他直接把白杳手机塞到了沙发缝隙里。
今晚白杳别想找到自己的手机,这条消息,也别想看见。
“你在干什么。”
背后传来白杳的声音,程斯霍火速把抱枕盖上,转过身来很是镇定,“没事啊,吃饭了,吃饭吧。”
白杳看向餐桌,四菜一汤,格外丰盛,“厨艺看上去似乎长进了。”
“那当然。”程斯霍连忙跟上,“这一桌在外面怎么也得两百块吧。”
他一错不错的盯着白杳,等她夹起一块排骨进嘴了,才说“一块儿五块,扫我微信上。”
白杳动作一顿“”
程斯霍补充“吐了翻倍。”
白杳一副气笑了的模样,“啊好好好。”
程斯霍没忘记白杳的手机,“明天再给也行,你先吃吧。”
程斯霍的潜台词无非就一句话给我从黑名单拉出来,求你。
一两百谁也不缺,他缺的是一个刚刚好的、完美无缺的借口。
两人这边吃饭,贺浚新发布了一条deo,显示一首半成品的歌,声音距麦很远,有股飘忽不定的怅然感,歌词只有几句
“如果愿望能实现
再看你任性一遍
亲爱的你是唯一
让我如此难以入眠
”
deo封面是之前他划过的那张漫画,一个女人的侧颜,眉尾的痣,模糊空白的五官,轮廓美好的下巴以及长发。
封面名字三个字我执念
贺浚的微博程斯霍小号关注了,并给了个特别关注,他一发博他就能收到。没别的意思,对情敌总要特别留心一点,万一他发点什么,程斯霍也能及时看到。
收拾完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