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就到此为止。我没有问药师寺凉子信不信这些,反正对我来说,信不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只是想找一个人诉说而已。
“好了,你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可以走了。”
我果断地下了逐客令,但药师寺凉子不为所动,高跟鞋依旧整齐地摆在那边,她说“我打算在这里吃午餐了。”完全没有征求我的同意,就擅自做了决定。
我的表情显而易见地变得难看起来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这里可没有上好的神户牛排”依旧是毫不留情地拒绝。
明明听得出我就是在讽刺,但药师寺凉子仍旧不为所动,“即使九年不见,你的性格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安心。”
她就是在讽刺。但讽刺中微妙地带上了几分感慨。
“隔壁不是有家荞麦店吗,就吃荞麦面好了。管家,去订三份荞麦面。”药师寺凉子随口说,然后又指挥了泉田准一郎。
泉田准一郎无奈地点点头,没有纠正她的称呼,毫无怨言地出去了。
我望着泉田准一郎的背影,随后目光移到药师寺凉子的身上流连“你也是什么都没变呢,依然颐指气使。”
“彼此彼此。”
于是,我也就默认了药师寺凉子在这里用餐的事。即便是在被动的情况下。
在泉田准一郎去买荞麦面的时候,药师寺凉子提到了五条悟。就是那个有些人。
“你失踪那年,五条悟一直在找你。说起来,我那时才知道你居然有男朋友”
“是不是有种输掉的感觉”
“开什么玩笑所以说,你们昨晚见过了。”药师寺喝了一口水,“中禅寺,你要小心了,咒术师看到的世界和我们不一样,在那样的精神压力下,咒术师的心态就很不好捉摸。而且五条悟还是特级。”
我沉默了下,问:“会把我沉东京湾吗”
“那倒好了,至少我还能把你捞出来。”
药师寺扯了扯嘴角,然后和我说起了五条悟的一个学生。
据说因为拒绝青梅的死亡,所以无意识地将人诅咒了,导致死后的青梅成了特级过咒怨灵。
“你也说了无意识了。”
“那有意识怎么办”
“别说这么可怕的话,他现在强制性地认为我失忆了,还说要让我记起来什么的。这种事到底要怎么记起来。”
“其实现在这种情况,和失忆也差不多了。”药师寺说。
这话倒是没错。
“不过,我也想知道他到底要怎么让你记起来。应该会很有趣吧。”
“看戏的话就不必了,不然我就跟他说我移情别恋你了。”
药师寺凉子:
“中禅寺夏生”
暴怒的药师寺凉子真叫人招架不住,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拎着三份外卖的泉田准一郎回到京极堂的时候,我和药师寺凉子正互相扯着脸皮。
“两位,你们这是在”泉田准一郎的表情十分复杂。
我和药师寺迅速松开了各自的手。
“总而言之,不要妄想看笑话。不然我们两个一起沉东京湾。”我冷酷地下了通牒。
药师寺瞪了我一眼,“反正你会比我先沉。”
泉田准一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们两个人的对话显然不是什么好话。更何况,但现在是午饭时间。
“不管是什么事,先吃午饭好吗”
泉田准一郎将狐狸乌冬和荞麦面分别放在了我和药师寺凉子的面前。药师寺凉子见状,抬高了眉毛,语气有些不善“管家,你很懂人家的口味嘛”
我扯起一边的嘴唇,语气有些讥诮“你这是在吃醋吗”
眼看着一场大战即将来临,泉田准一郎立即解释了这是荞麦店老板的好心好意。
对这事我一点也不高兴。那家伙会好心好意吗
倒是药师寺,在泉田准一郎提到隔壁荞麦面店的老板后,脸色严肃起来。
“你知道那个人的过去吧”
“这重要吗一点都不重要。”我回答说。
自问自答的句式令药师寺凉子皱起眉头,但想了想,她又放弃了在这个问题上与我争执。
“的确是不重要。”这么说着,药师寺凉子开始用起了午餐。
然而在我打开狐狸乌冬的包装袋后,我整个人都麻了。
“为什么狐狸乌冬里会有香菜伏黑甚尔你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