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多少丹药,不必浪费在我身上。”
云皖呆了呆,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你听到我们刚才在说什么了辟谷期没有此等神识,你dashd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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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是来此探查的。落月峰已经知晓云剑门之事,进来的不止我一个,有他在,你大可放心。”
“他宿道友,你说的人是”
“他迟早会找来这里,眼下没来,多半是他那边有想查之事耽搁了。”
安无雪指尖轻触自己手腕上的划痕,直接就着血迹在一旁的茶几桌上画了起来。
他说“我怕是撑不了多久,长话短说。我刚才用神识探查过隐蔽你们的灵阵,灵阵是大成期巅峰的修士落下的,其中有这几处漏洞,你按照我画的方式在四方稍加修改,就算是渡劫期的魔物来此也能遮掩一二。”
云皖赶忙几步上前,低头看着桌上血迹画作的阵廓。
她看着,神色愈发震惊。
“你宿道友,你,你这”
安无雪问她“记下了吗”
他一改刚才那些弟子在场时的温和之色,言语稍厉,云皖登时不敢怠慢,下意识赶忙点头道“记下了。”
他一挥衣袖,抹去了桌上的血迹。
“云姑娘,”他说,“我听你与同门相处,知你是个懂分寸知进退的”
他忍着炉鼎印的发作,顿了顿,继而问道“所以,我问你,这阵法是谁布下的,为何连渡劫期都能欺瞒一二”
云皖低着头,踌躇道“是是门内的长辈们陨落前费尽心力一同悄悄布下的,和宿公子无关”
“你们救了我后没多久我便昏迷不醒,因此什么事都做不了,对吗”
“对”
安无雪轻轻点头。
“宿公子手上的伤”她探上前,想给安无雪敷药。
安无雪却抬手拦住了她“那魔物随时会找来,你先去加固阵法。还有我现在的状况有些特殊,如无必要”
他不想被一个千年后的晚辈看到自己印记发作的狼狈。
“我不会进来打扰宿公子。”
她也知轻重缓急,把灵药放到一旁,无声地退下了。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灼热感再度排山倒海般袭来。
安无雪依靠着床栏,闷哼一声,闭上双眸,渐渐模糊了意识。
时间悄然而逝。
云皖用了安无雪教的方式,偷偷加固了阵法。
来此地巡视的魔修当真什么也没有发现,狐疑地在附近徘徊了一段时间之后便离去了。
其他弟子纷纷松了口气。
有人这时才有心思想起安无雪“师姐,要不要进屋看看那个炉鼎到现在都还没声响啊”
云皖手中灵剑尚在鞘内,她握着剑柄以剑鞘杖打说话的弟子
,没好气道“不会说话吗”
弟子被打得膝盖一弯,半跪了下来,被自家师姐突如其来的脾气吓得不敢动,唯唯诺诺道“我是关心那位宿公子的身体,他之前看上去力竭了”
云皖也有些担忧地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片刻,她还是说“也许只是在休息。他若是有事,应当会喊我们。”
他们说着,云剑门构筑而成的幻境入夜了。
安无雪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忍耐了多久。
他一直紧攥双拳,抓得衣裳都扯出痕来,下唇也被他咬破了。
他昏昏沉沉又灼热难受之时,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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