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来,小胖脸上那一脸讨好的谄媚样
[我乖我安静我让晚晚好好吃早饭晚晚别把人家关小黑屋嘛]
[真的、真的、真的会闷死统的]
最后一句着重强调了整整三遍。
统统在心里偷偷抹了一把辛酸电子泪。
识时务者为俊“统”,它可真是太难了
时间从来都不会为谁停留,永远都在往前踽踽行走着。
自陆小凤离开百花楼之后,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小楼里的日子舒适安逸又平静,是一个非常适合咸鱼生存的生态环境。
对此花晚晚十分满意。
花满楼手上捧着一盆兰草,步伐徐徐地走进了屋内。
他走到东边的雕花和合窗前,停住脚步后,手下动作十分温柔,将其轻轻摆放在了楼内向阳的窗边花几上。
楼内另一方廊榭处,摆置着一个做工精巧的雕花美人椅。
轻适细软的华贵绸缎,铺置于之中。
面容昳丽的姑娘神色心慵意懒,安然自若地轻倚其上。
“美人靠”处“美人塌”。
楼廊处鲜花繁盛,花团锦簇。
正正好好,堪堪挡住了那一方闲适小世界的阳光。
同时也隔绝了小楼外,他人窥视探看的视线。
花晚晚像是没了骨头似的,整个兔软绵绵地瘫在美人椅上边。
偶尔还悄悄探出兔爪子,伸向旁边的黄花梨小木几上。
或顺走蜜饯,或捞走点心,时不时的一把塞进兔嘴里。
“七哥,你今日这丹桂花糕哪里买的”
嘴里还残留着丹桂的香气,花晚晚咂了咂嘴,回味着说道
“好像和我前几日吃的味道不太一样了。”
花满楼方才洗净了满是花泥的双手,从怀里取出帕子,轻轻拭去残留的水渍。
闻言,他旋踵转身,抬起脚步慢慢走近花廊处,一边说道
“前几日,在白沙堤边上,新开了一家名为合芳斋的点心铺子。”
“我听街坊提起时,皆是交口称赞其味道极好,很受女子和孩童的喜爱。”
“于是七哥便跟着排队买了些回来,想着让你也尝尝。”
说到这里,他眉头微微蹙起,脚步顿了顿,问道
“怎么了晚晚是不喜欢这个味道吗”
“不是不是”
花晚晚赶紧使劲摇头。
开玩笑,作为一只咸鱼,是没资格对收留她的金主爸爸挑三拣四的。
更何况,这还是对她千好万好的七哥。
每每听说哪家点心有多好吃,哪家小食多受欢迎,往往都会一样一样的,全都买回来送给她。
而且这合芳斋,她记得小系统说过,好像是万梅山庄的产业吧
花晚晚接着说道“我方才是想跟七哥说,这丹桂花糕味道极好”
“尤其是和先前吃的那些比起来,着实好了不少,我吃着感觉也较之没那么甜腻。”
听到兔兔对丹桂花糕味道的肯定,兔兔饲养员这才松开微蹙的眉头笑了笑。
他走近了被封印在躺椅上的咸兔旁边,俯首垂眸,轻声说道
“花梨小几上,还有另外几样点心,也是我在合芳斋买的。你尝尝看,味道好的话七哥下次再多买些。”
“好呀好呀。”
花晚晚喜滋滋地点头应道。
想了想,她又蓦地一下坐直了起来,用手轻轻拈起了一块,方才她试过味道不错的丹桂花糕,小心地递到花满楼唇边。
她语声温软,又带着点娇憨,柔柔糯糯地撒娇说道
“别光只有我吃,七哥你也尝尝看味道好不好鸭”
“好。”
花满楼含笑接过丹桂花糕,拿在手上轻轻咬了一口,细细慢嚼品着,片刻后微微颔首,温声说道
“花糕酥软细腻,丹桂香气清幽馥郁,既不过分甜腻,又让人唇齿生香。确如晚晚所说,味道极好。”
一听这话,花晚晚顿时更开心了。
她整个兔脸上笑眯眯的,接着打算和兔兔饲养员一起再试试其它点心,慢慢享受这大好的明媚时光。
忽然,小楼外一阵喧嚣嘈闹的响动。
花满楼眉心微拧,倾身侧耳,仔细探听喧闹纷嚷处传来声响的方向。
来人是个姑娘。
还是一个十八九岁的美貌姑娘。
姑娘面带惊慌,神色失措。
她脚下步伐急促又无章法地使着轻功,从小楼外急匆匆地跃过花廊处的鲜花盆栽,很快就飞了进来。
然后猛地一把撞上了摆置糕点的小茶几。
小茶几上的青瓷盘噼啪啪几声脆响,支离破碎。
青瓷盘上的小点心哗啦啦四散坠地,七零八落。
更别说那不请自来的姑娘,她踏着那双红扑扑的绣花鞋,鞋底马不停蹄地与小点心来了个亲密接触。
简直就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飞来横祸。
兔“”
兔“”
兔“”
兔兔脑子里只剩下了最后一根弦。
绷地死死的,绷地紧紧的。
然后啪噔一下。
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