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眼前直接幻视出一团毛球在随着颤动。
贪玩的小兔子如果能背对着他们坐在腿上就好了，那一只手就能捏住的毛球肯定很淘气。
也许会随着主人的晃动一下一下地蹭着。
变得脏兮兮又湿漉漉。
空旷冷清的二楼气氛突然变得不太对劲，陆焱第一个别开目光，伸手在冰桶里抓了一把冰块塞进嘴里，面无表情地咬碎。
裴逸和程皓凡比他体面一些，只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饮尽。
一楼的舞曲换了一个较为平淡的，舞池里的人散去了一半，乌乐澄跑回沙发习惯性地坐在了裴逸和陆焱的中间。
他有一点渴，视线扫过桌子，对着裴逸说道“哥哥，我想喝果汁。”
裴逸还未有所反应，程皓凡已经端着果汁走过来递到乌乐澄唇边。
他第一次伺候人，动作很是小心。
男生笑容腼腆，灿金色的头发让他像是一只温顺的大狗，“老婆，你可以使唤我的。”
沙发与桌子间隔不远，程皓凡挤进来后，空间都变得狭窄了。
裴逸和陆焱本能地向后仰，皱着眉头，对他凑这么近很是嫌弃。
“他不喝西瓜汁。”
裴逸伸长手臂将橙汁拿过来，手背推开程皓凡拿着的杯子，捏着吸管点了点乌乐澄的唇，他似笑非笑道“宝宝，你的男朋友连你爱喝什么都不知道呢。”
“还是换一个吧。”
男人语气似真似假地叹道“这么不体贴，哥哥都心疼你。”
程皓凡被他阴阳一番，也不恼，对着乌乐澄一脸地诚恳，“我没谈过恋爱，不懂这些。”
“我会学的，老婆别嫌弃我。”
裴逸冷笑一声。
他们阴阳怪气的就差打起来了，但小鬼看不出来，他含着吸管喝了一大口橙汁，看看裴逸，又看看程皓凡，只觉得他们好像都不怎么开心。
他皱皱小脸，疑惑问道“哥哥，你们怎么在生气啊”
“我觉得你还是笑起来好看。”
他转身趴在裴逸怀里去捧他的脸，拇指把他的唇角往上提了提。
裴逸扶着他的腰，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余光瞥到程皓凡变了的脸色，眼角眉梢都透露着得意。
陆焱说的没错。
什么男朋友，不过就是又多了一条狗。
还是只争不过宠的土狗。
论关系远近，明显他才是排在首位的那个。
－
乌乐澄没在cb玩太久就收到了管家的消息。
宋书隐今晚回来的早，他必须得回家了。
这一晚在裴逸和陆焱明里暗里的阻挠下，程皓凡都没和自己的小男友说上两句话。
小男友人美又乖，但在亲密关系上却很是懵懂，对着两个好朋友比对着男友亲近多了。
程皓凡慢了一步跟在他们后面下楼，若有所思地想着，他们的恋爱要想顺利下去，这个问题很明显需要处理一下。
但幸运的是，不算棘手。
出了cb的门，在上车之前，乌乐澄突然想起了他的鬼男友。
“哥哥，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
他对着程皓凡晃了晃手机，笑容甜美，“我想找你玩，你就来接我，好不好”
程皓凡被他的笑容晃了眼，慢了半拍才慌忙点头，道“好的，老婆。”
两辆跑车在程皓凡的注视下一前一后地驶离。
男人脸上开朗的笑容尽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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