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咳咳”
瞥了眼胸前劳咳的男子,蓝染移开放在流浪忍者身上的视线,吩咐随侍去牵马。
“光世,我们该走了。”
此行随侍大典太光世,天下五剑之一,有着靠灵力治愈身边人以及吓走小动物的传说,话不多且因从前被长期放置仓库收藏的缘故,性格不是那么阳光,有着自暴自弃的倾向。
大典太光世默默走进森林里,牵了匹属性逆天,和小云雀同样被称为马中扛把子的望月马出来,他路过流浪忍者时用看起来特别凶恶的眼神睨了眼流浪忍者,长腿跨过马背,坐稳后抖动缰绳疾驶而去。
“”
流浪忍者拍拍裤子站起来,驻留原地低着远离的背影。
“我还是早点离开是非之地好了。”
羽柴秀吉的弟弟羽柴秀长和他兄长一样同样是忍者,他穿着一身便于暗杀的黑衣,用布围着口鼻,只余闪烁的双眼在外。
海浪拍打岸边,浪花飞溅,却没有半个人影。
羽柴秀长拉下面罩,他意识到前来截杀竹中半兵卫的自己扑空,一脸意外,“没人不可能啊要给织田信长报信一定会通过这里”
一望无际的海洋给不了答案,岸上的脚印只有一双,羽柴秀长困扰的挠着脑袋。
“糟糕,把人放跑了回去可是要被兄长骂的。”
大典太光世跪坐在地,他安静地凝望主人宽厚可靠的背影。
关注的目光移到衣角,大典太光世蹙眉。
“主人。”
静默,过了半晌蓝染才给了他回应,“何事”
“您的衣服脏了。”
“喔这个啊。”蓝染知道大典太光世说的是他和服上的血迹,他环住昏迷的竹中半兵卫让人不至于落马的时候蹭到的。
“让药研送一套衣服过来。”
大典太光世弯曲脊背,眼睫半眼红瞳,浏海微晃,“是。”
蓝染退下羽织、外衣,只留单薄掩盖不了身材的内衬。
他注意到血迹晕染到最里面的那一层,退下上半身的衣服查看肌肤是否沾到血液,轮廓优美没有半点赘肉的好身材与空气直接接触,突然有人唐突地拉开障子门。
“啊。”
三郎瞪大眼睛,食指比着蓝染,“蓝染哎,是你帮了竹中”
蓝染无言的看着三郎,他一点都不尴尬,在三郎与随后进门的明智光秀面前穿好和服,染血的衣服让明智光秀眉头一皱。
“你们有什么事”
在这场谈话中取得主动权,蓝染坦然接受三郎道谢,并婉拒谢礼,他并非毫无目的,但是乐观的三郎认为蓝染并无恶意。
确实,蓝染没有加害三郎的念头,但也不代表他是站在三郎他们这边的。
以旁观者的角度等待对方的生命结束,最后的结果必定是死亡。
蓝染确实将人送到了织田信长,也就是被时代认可的三郎面前,竹中半兵卫途中昏迷了一阵子,等他隔天醒来人已经在织田军驻扎的阵营里了。
羽柴秀吉的行为织田军内有三人知晓,身为主帅的三郎、军事与辅佐竹中半兵卫和明智光秀,这件事不宜得人尽皆知,尤其是在羽柴秀吉掌握一部分不算少的军力的情况下。
三郎看见竹中半兵卫写给他的信,露出头疼的表情,“之前就在想了,很有可能啊秀吉这个名字,不会就是之后的那个吧”
“如果是的话,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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