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便让殿中侍郎,沏了上好的茶来。
落座后,离宛也没废话,单刀直入主题。
秦君越听越惊讶,待听完后,已是讶异非常“竟有这桩阴私”
他对大皇女如何知晓此秘辛,没有任何的怀疑,且不说玉灵泷当年留下的那些老人,只说大皇女与总管嬷嬷那般亲近,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在他看来,是毫不意外的事。
“闻人钰确是能忍,十分懂得一击必杀的理儿,在如今前所未有的颓势下,亦没有冲动,怪不得能在这后宫立于不败之地多年。”
秦君叹息着抿了口茶“先前德贵君明里暗里的落闻人钰面子,还办了宴会,让朝臣的男妻,集体来看闻人氏笑话,连这样的奇耻大辱,贵为皇夫的闻人钰都忍着,既没揭发那段陈年往事,也没给德贵君任何的威胁暗示,明明有后手,却引而不发,这是想干什么”
离宛笑笑“憋着大招呢。”
秦君眯了眯眼“看来,要让闻人氏倒台,颇有难度,很难知道他手里到底掌握了多少阴私,又会有多少人迫于无奈为他所用。”
离宛食指轻叩“闻人钰的事倒不急,三皇子离彦,不知秦君可想收入膝下”
秦君唇角微勾“多个儿子,又有什么不好呢。”
离宛看向一旁的余姚,意有所指道“还请余嬷嬷到时多多配合”
余姚躬身“老奴定拼尽全力,让殿下与秦君达成所愿。”
而另一头,倒在地上的商厥,因许久未归,闻人钰心中惴惴,便派了人去找。
瑞凤殿的婢女找来时,商厥已自行用身上的毒药,以毒攻毒,解了一半,但另一半,依旧让他疼的死去活来,肝肠寸断。
当几个膀大腰圆的婢女,使着长布,裹着商厥回到凤殿,闻讯而出的继皇夫,瞧见毒王后裔那凄惨的模样,一时干咳不止。
商厥因药毒相通,很少生病,观这唇色乌青,绝不会是生病,而是中毒
“谁干的”
能让身为毒王后裔的商厥中招,宫中何时又多了个使毒的高手
莫非是女帝寻来的但放眼全天下,比商厥厉害的,绝不超
过十指之数,那些人身怀绝技,自有傲骨,哪里又是这么好寻的
闻人钰陷入莫大的惶恐,连指甲掐进了掌心,都不自知,女帝寻个擅毒之人,来提防自己,不奇怪也不意外,但她居然真的寻来了,还这么的快。
商厥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往后用着的地方极多,谁若克住了这把刀,就是在缴他的械,妄图让他投降。
他闻人钰怎么可能投降呢就是死,也绝不投降
“快说,你是一时不慎才中了毒,你比那个下毒的人要厉害要厉害的多”
闻人钰瞪大了瞳孔,疯魔似的抻着五指,攥住商厥的衣领,嘴上无意识的大吼着。
瑞凤殿中的仆人被主子的疯态吓到,一时乱成一团。
商厥被那双手掐住脖子的瞬间,居然还能笑的出来,轻声安慰着主子“别怕,我比那人厉害,别怕。”
待商厥快背过气去,闻人钰才堪堪冷静下来。
而回到大皇女府的离宛,进了卧房,刚欲关门,未曾想泠奚居然跟了进来。
离宛往床上一靠,眯眼看她,还拍了拍床板“小美人得知要成亲了,这般迫不及待,想提前适应适应夫妻生活”
一边说,一边还用那种直勾勾的眼神,自蓝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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