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他现在头上汗挺多的,上手的话整只手都黏黏糊糊的,不能要了。
不过如果汗水很多的话,会顺着刘海流到眼睛里去,果然还是处理一下更好吧
这个念头刚从心底冒头,就飞快被白井未郁挪到了最上面的位置。她仿佛是给自己找到了合适的理由,把手里原本要递给双胞胎的水瓶放在长椅上,难得冒失地“噔噔噔”跑去了二楼。
“白井干什么去了”阿兰大口灌水,抹去嘴唇上的水珠问道。
北信介轻轻摇了摇头,正要说些什么,白井未郁攥着一大把白发带,又“噔噔噔”从楼梯上下来了。
“信介,我感觉你刘海好像有点长,”在其他人“你在说些什么鬼话”的眼神里,白井未郁面不改色,呈上手中的发带,“你把头发束一下吧。”
阿兰手一抖,水瓶掉在了地板上,和木板碰撞发出极大的一声。连双胞胎都不知何时停止了争吵,像两尊静止在原地的雕塑,一动不动。
北信介略显诧异,但并没有拒绝,朝她平和笑了笑,“麻烦你了,未郁。”
“我帮你束吗”
白井未郁手指的痒意更甚,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她微微俯下身,仔细而轻柔的将发带绕过其实根本不长的刘海。避开汗水把头发固定好后,再在北信介的后脑勺上打了个活结。
北信介全程眼睫低垂,等到白井未郁的手指离开,才再睁开眼。白井未郁短暂欣赏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开口,静谧的空气忽而被宫侑一声呐喊打破了。
“学姐,我头发也有点长,”他说这话时似乎有点阴阳怪气,但表情看上去难得乖巧,两者结合在一起,显得他像只憋着坏心眼的狐狸,“你也帮我系一下吧。”
宫治也跟着凑过来,“学姐,我也是哦。”
“你俩还好吧”白井未郁打量了他们二人几秒,手指抵着下巴,表情认真对二人道“你俩都是斜刘海,应该没什么影响,但头发好像确实有点长,颜色分层了。”
“我认识还不错的理发师,你俩春高前要不要去补一次发根”
“哈”
宫侑静默了几秒,在其他人强行压抑又没能完全压住的憋笑声中跃了起来,“这不完全是差别对待嘛”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