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答应柳夜阑稳定宫廷秩序,话音没落呢,这明妃便闯将进来,岂不是当众打她这一国之母的脸面值此帝王危机之时,她越是需要立起来,怎么能容忍这等挑衅之举,退一万步说,便是寻常时候,在寻常人家,有几个当家主母能够容忍上蹿下跳的小妾
皇后还未及出得这寝宫大门,一袭桃红挑金长衫的明媚美人却是冲了进来“陛下陛下呢他分明身体不适,你们怎么敢将这等消息隐瞒”
那口气,竟是在指责寝宫里所有人意图不轨了
皇后冷斥道“明妃谁许你擅闯宫禁莫不是你觉得自己的宫规觉得太好了,想要温习一二”
这番隐隐威胁叫那明媚娇艳的美人儿怯怯低头向皇后行了一礼“见过皇后娘娘,妾不敢有违宫规,实是一心牵挂陛下这才有失礼数,还请娘娘恕罪。”
皇后“陛下这里有我,你既已知错,还不速速给我回去,闭门思过”
明妃吃惊地抬起头来,美眸扫过在场的柳夜阑及一众大臣,低声道“娘娘,陛下身体不适,您却发号施令,这家国之中,还是陛下为大啊。”
这言下之意,是隐隐指责皇后借皇帝病重之机揽权,后宫干政乃是大忌,皇后直是气了个仰倒,她瞪着明妃,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这明妃平素虽多得帝王两分喜爱,但他不是沉迷女色之辈,对于妻子又一向信重,这两分喜爱皇后也不过当她是阿猫阿狗懒得理会,万万没有想到,皇帝病例却叫这么一个小东西威风了起来什么不敢说不该说的都敢往外倒了
皇后怎么可能忍得下去,直接叫来侍卫“给我把她拖下去”
皇帝安危未知,邓太监与柳国师均站在皇后身后,宫禁诸卫自是奉皇后马首是瞻,立时便有人要去拿了那明妃,却见她一挑柳眉斥道“我看你们谁敢”
皇后简直对这像没脑子似的明妃感到莫名其妙,她到底是多长了几个胆子,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挑衅自己
“你真是胆大包天,竟敢违逆本宫之命”
只见明妃双手虚虚拢在微凸的小腹上,微微一笑,挑衅地看向皇后“娘娘,婢妾身份低微,自不敢违抗娘娘之命,可是,我腹中龙儿却是陛下后嗣,若有个万一如今陛下情形不明,可怎么是好”
不只是皇后,场中所有大臣均是大吃一惊。
如今皇帝情形难测,膝下没有嗣子,太上皇行踪未现,眼前这妃子却是有孕在身,不得不说,时机太过微妙。
柳夜阑不知想到什么,目光看向身旁冯太医。
皇后幽深难测的目光亦是扫向冯太医,他额头隐隐见汗,妃子有孕,太医院例行为宫中贵人请平安脉怎么可能全然不知若是不知,便是失职;若是知而未报,那是渎职
不论哪一样,均难逃森森宫规。
可皇后终究拿得起放得下,只淡淡道“哦明妃你既是有了身孕,自当以腹中胎儿为重,怎地这般冒冒失失强闯宫禁,若有个万一,陛下与我岂不难安既如此,冯太医,你且去看看她腹中情形如何”
皇后身后众大臣互相对视一眼,皆想这位国母终是太上皇亲选的,亦非等闲,三两句话便将妻妾地位分说清楚你明妃得意个什么呢再有子嗣,将来生下来也要叫我“母亲”,是皇帝和我的孩儿,你不过就是个妾。在这般正妻的立场斥责明妃以腹中胎儿冒险,实是再正大光明也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