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血戮老祖神情仿佛刚刚拍死一只在耳边烦扰的蚊虫一样的轻松写意,他淡然将血迹殷殷的右手自萧辰丹田中抽出,眉头也没有皱一下“本座还有正事要办。”
随着血戮老祖下一步迈出,萧辰竟似破碎一般无声无息地软倒,杜子腾惊惧到呆滞之下,无意识地上前一扶,就见汩汩鲜血自萧辰腹上涌出,那丹田中血肉模糊却是空荡荡一片。
杜子腾抱着萧辰,闻着鼻端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双手已是颤抖到几乎抱不住他。
血戮老祖仿佛甩掉袖上一点灰尘一般,脚步轻盈地朝那神塔之影走去。
萧辰微弱的声息却是坚若顽石“拦拦下他”
杜子腾侧首,却正对上萧辰那无力开合的双眸,杜子腾害怕,他很害怕,这样强大到逆天的邪魔,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炼气修士,而萧辰在对方那里,也只是一个小小的金丹
看到这样惊惧害怕却依旧牢牢抱着他没有松开的杜子腾,不知为何,萧辰惨白的双唇却是微微一动,似是想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却力不从心,他望着杜子腾的双眸,低低的气息几乎难以为继“神”
轰隆巨响中,杜子腾眼睁睁地看着血戮老祖抬手弹出一道血色闪电准确地劈在了那神塔之影上,那墨色的黯淡天柱上竟是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痕,这赤金空间亦是狠狠一震。
天摇地动间,萧辰却不为所动,只固执地盯着杜子腾“神”
杜子腾的眼泪不由自主打湿脸庞,他用力咬着嘴唇,任由唇齿间血腥蔓延,却是连半点哽咽的气息亦未曾泄露,只用颤抖的双手摸出他以精晶尘光所绘、曾经为之无比骄傲的神行符来,在唇边的咸涩腥意中悄然贴在身前这具金丹破裂的残败身躯上。
萧辰双目中骤然流露出灿然笑意,似是赞他聪明默契,又似是欣然欢悦,那双眸子比杜子腾这一生见过的所有星辰都要绚丽迷人。
萧辰口唇无声翕动中,似乎是一个“跑”字。
杜子腾只将双臂牢牢抱紧,竟是半点也不松开。
赤金空间再次一颤,这次的震颤之后,竟是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吾徒,为师重开星耀宫,你可愿往”
“徒儿愿往。”
“自今往后,尔便执掌我横霄剑派星耀宫任重道远,需一往无前,尔可牢记”
“是,萧辰谨记。”
那万人之前的问答不期然回响心间,当日决心既立,那便无论何时何地绝不会变既然师尊可以,横霄剑派历代师祖可以,他也可以。
萧辰双眸中闪过决绝之意,然后,杜子腾只觉双臂一软,那怀中已然失去温度,他眼中只看到那血迹斑驳的衣衫一闪,萧辰已是义无反顾向着那再次下手的血戮老祖而去。
杜子腾呆立原地,只看到那以精晶尘光绘制的神行符闪烁着灿如星河的银辉,将萧辰飞蛾扑火的身影映照得如斯清晰。
为何明知是死,还要前往
也许他从来就不明白剑修是何物,今后也依旧不会明白。
萧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小小的符纸,那符纸粗糙地绘着一把可爱的灿烂小剑。
亦不见他如何动作,只见一道道金色光华自他身上渐渐凝聚到那小剑上,那把小剑竟似有了生命一般,晶莹灿烂地脱离符纸而出来,明明短短的可爱至极,内却似敛有星辰万千,含着极其恐怖的能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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