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威力将灵气击退一小段空间之时,才可趁隙向上攀爬一点,如若不慎
杜子腾“啊”地惊呼,他眼睁睁地看到一个修士因为力竭出剑不及竟生生叫灵瀑冲刷下来。
杜子腾忍不住问道“这”
方平脸上虽然钦佩,神情却淡定“会受伤却多半无事,修养一段时日自然就好,只是,这次闯堑便算是失败了。”
杜子腾的目光忍不住放到那其中一个个还在苦苦挣扎前行的修士身上,狂暴的灵气他在第一重仙凡堑时就见识过,只是那时的灵暴无规律可遁,他甚至还借着聚灵符的庇佑,已经过得那般艰难,如今见到这瀑布般的灵暴和那些绝不放弃一意向上的修士,他突然发现自己这次闯堑似乎太过侥幸。
方平语声中也颇多慨叹“那灵暴冲刷之痛,若不经历恐怕难以想象,我曾听同门说过,越是往上那灵暴越是迅猛,再向上攀爬也就加倍艰难,消耗灵气更剧,在最终关头更容易被冲刷到底功亏一篑,有众多前辈终其一生也未能成功登顶。即使是我外门中天资佼佼者想闯过此堑亦要历经失败数十次、耗费数十年,可却一直有众多师兄弟不畏苦难,奋力冲击,一旦成功登顶便意味着剑元修炼有成,真正踏入剑道。故此门内有十年磨一剑之说,此堑又名磨剑崖。”
杜子腾喃喃跟着道“十年磨一剑”
在灵暴之瀑中数十年如一日,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奋力向前,如此这般坚持直至攀顶,方可磨出横霄剑派外门一剑这样的横霄剑派如何能不执天下修真界牛耳
方平又道“师弟你再细看那中央。”
杜子腾凝神看去,这灵瀑中央远望就有一道笔直中分的细线,此时近看,竟然是一道绵延向上的刻痕,由密密麻麻的无数剑印组成这剑印在下面初始时还有些杂乱无章然而渐渐向上却凝集成一种可怖的威势,连这灵瀑都仿佛畏惧于这剑印散发出来的气息,竟然避让而行,因此才能远远望见一道中分细线。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杜子腾也清晰感觉到那森寒肃寂中又绵延不绝的剑意直刺神髓,越是凝神极力想驱散那可怖剑意,它就越发在脑海中绵延不去那无尽死寂中竟偏偏蕴含着毁灭不尽春风又生的暗劲,越是驱逐越是绵延,而杜子腾终于忍不住腾腾倒退好几步,头晕目眩之下才堪堪止住脚步。
方平吃惊之下连忙上来扶住杜子腾“师弟,你没事吧”
杜子腾此时平息心神,才心有余悸地飞快扫了一眼那些可怖剑印,那痕迹仿佛已有年头并不新鲜,却依旧霸道若斯,不仅叫这狂暴灵瀑亦避让三分,甚至是杜子腾远远一看都差点震伤心神。
一位青衫修士此时降到他们面前,大声喝问道“尔等何人非闯堑修士不得无故于此逗留”
方平一见对方装束,立即行礼道“敢问师兄可是今日守堑修士这位是我师弟,新近入门,故此领他前来膜拜师门圣迹,还请师兄原谅则个。”
青衫修士表情登时缓和“原来如此”随即他见杜子腾气息不稳,分明是被剑意所伤,一见身后仙凡堑上那道著名剑迹,惊讶道“令师弟莫不是为崖上残存剑意所伤”
方平正是大惑不解“我亦不知,只是刚刚引师弟瞻仰真传首席的剑迹之时,突然如此。”
青衫修士却点头赞许道“练气三层便能感应真传首席的剑意,这位师弟在剑道上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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