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会要求天使轮投资人出局,比如虞先生在投资时,要求我把5,8,甚至10的股权全部卖给他,他给我比如说二十万美元作为补偿,不然他就不投资,我可以答应他的要求,反正当初的十万元在半年里翻了一倍,已经赚大了,如果我不答应,可能公司就没钱继续运营下去,就会夭折,我之前投资的十万美元就可能收不回来。”
童牧追问“你既然看好我,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投资一千万美元。”
胡一亭笑道“可你想过没有,我也许只有十万美元呢或者我根本就不看好你的公司,只是想找个人接盘呢或者我就是一家专门做天使轮的风险投资公司,原则上绝不涉足a轮或者b轮呢只要有a轮或者b轮投资人出现,我的公司原则上就要会求我必须全部出清手里所有股权,把利润装进口袋,避免将来可能遇到各种不可测风险。”
童牧一脸恍然表情,点点头“哦,我懂了。”说完,她发现虞先生夫妻和吴桐、王珪都含笑盯着自己看,于是脸儿飞红,尴尬道“对不起,我不该插嘴的。”
虞太太笑道“胡一亭对你真好,要换了我,有澄一定不会给我这么耐心解释,一句你不懂就把我打发了。”
虞有澄笑道“我有吗你太冤枉我了吧”
胡一亭也笑“童牧和我是一体的,以后她有什么不懂,还请大家多包涵,教教她。”
虞太太一脸羡慕地惊叹道“哦哟童牧啊,你看胡一亭对你多好”
童牧红着脸,和吴桐虞太太三人靠在长沙发上,微笑不语,脉脉注视着胡一亭。
虞有澄见胡一亭如此重视童牧,对她这样尊重,以为她家世背景很高,于是也笑着对她解释道“其实现实并不总是这么甜蜜,纳斯达克市场上几乎八成都是僵尸股,说白了就是有价无市,你想按照市价把股票卖掉,都找不到接盘的,真正成交活跃的股票只有一两成,对于冷门股而言,想要把10的股权套现,甚至几个月都很难脱手,一旦卖的多了,股价就像高台跳水一般的大跌。如果运气不好,公司运转不良,你手里股权又卖不掉,甚至可能随着公司一起退市。所以选好公司很关键,并不是拿着股票上市就一定能赚钱,这里面还涉及到承销商和做市商等方方面面的利益,一两句话很难讲清。”
童牧感激道“谢谢虞先生教我,您不用在意我,你们谈正经事吧。”
这番小插曲后,虞有澄把话题重新找回“就是这样,胡一亭你觉得我们应该走哪个方向是专做天使轮,还是说不拘泥轮次,只要看好就一路持有,一路增加投资,直到把公司作上市”
“不必拘泥,以我们专业眼光,既然投了那基本就不会错,不管哪一轮进去,绝不轻言退出”胡一亭利落道。
虞有澄赞许道“好,有魄力我也觉得应该灵活些,也要耐心些。另外,如果你希望增加一些其他领域合伙人,我可以在自己人脉圈子里找些朋友参加,比如新材料方面、生物制药方面或新能源领域等等,当然,我都会找华人技术专家,我不是排外,但我觉得华人之间不存在文化隔阂,更容易沟通,不过我们华人一般都属于风险厌恶型投资者,我估计要他们拿出太多的钱不大可能,那些肯投大钱的华人往往又都是没什么技术背景的移民,就像你们大陆人常说的那种大款,比如潮汕商团、江浙商团、胡建商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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