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堂家一脉单传,他爸特别想要个孙子,这次b超结果一出来,他爸的脸都板上了,那天在医院里半天都没吭声,后来的产检也再也没来过,之前亲家公可是每次都跟来的呢。”
邱小青听到这里既是伤心又是气恼“爱来不来,我闺女又不靠他养活。”
郑华珍闻言,尴尬地对白萍道“不好意思啊,小白,让你看笑话了。”
白萍忙道“哪里的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中国人不就是这样吗,几千年的封建思想,想改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不过只要孩子生下来,保管你亲家笑开了花,天底下可没有哪个爷爷会不疼自家孙辈儿的”
郑华珍笑道“是这个理儿我也是这么跟我家小青说的。他姐姐邱小红生的也是闺女,现如今都小学二年级了,亲家公和亲家母疼的跟什么似的,天天放学都去接孩子,回来还看着孩子做功课,宝贝的不得了呢。”
邱小青沉着脸道“妈你想的美,他老刘家可不像老盛家那样,刘金堂他三个姐姐可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胡一亭始终握着邱小青的手在腿侧没有松开,闻言便轻轻捏了捏,示意她别动气。
邱小青意识到自己失态,微笑道“白阿姨,不怕您笑话,我们家就是这样,全是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我这人在单位里就爱得罪人,谁都看我不顺眼。”
白萍笑道“我就爱你这爽利劲儿,要是天底下姑娘说话都像你这么痛快,那咱们女子可就不止顶半边天了,呵呵呵。”
听白萍这样说,郑华珍也高兴起来“她从小就是这样,口无遮拦的,像他爸一样,把人都得罪光了。”
白萍道“这说明她聪明伶俐心灵手巧呗,天底下招人嫉恨的女子哪个是不出众的,我家老胡以前文章里还写到过这种性格,说是风流灵巧招人怨,磨难多因毁谤生。呵呵呵,这话就是说才女的”
邱小青感动地对郑华珍解释道“胡老师以前是报社编辑,现在是市委宣传部的领导呢上次和我们教育局文局长吃饭时胡老师也在,那时候我们文局长还是副局长呢,胡老师真是个知识特别渊博的人,看过的书特别多,思想境界特别高,总之我特别崇拜他”
郑华珍惊讶点头“是嘛那真是个大知识分子”
胡一亭对邱小青的马屁很有些拧反心理,说“你真会给我爸脸上贴金,他一个老古板,你背后说他好他也听不见。”
白萍掩口而笑“咯咯咯咯,我家胡一亭就是这样,说话没一点规矩,咯咯咯,郑大姐你可别见笑。”
郑华珍也大笑道“这样好,这样好,说话都不顾忌才好呢,自家人想啥说啥,呵呵呵,邱小青他爸也是个老古板,不过他是个粗人,可不比你爱人那样是大知识分子,呵呵呵。”
邱小青也笑着,却始终没有松开与胡一亭紧紧握在两人腿侧的手。
“哟,这孩子又在踢我呢”
胡一亭惊奇道“我听听,我听听。”
邱小青红着脸,却一口答应了下来“嗯,让你听听。”
她松开手,两手解开棉袄的扣子,胡一亭低下头,把耳朵贴在邱小青肚子上“怎么没动静啊。”
郑华珍笑道“衣服太厚了,小青你把毛衣撩起来给他听,我把电视关了。”说着她就伸手把旁边彩电的开关摁掉了。
白萍心里微微觉得有些不妥,但转念又想,这么大大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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